既然這一世緣薄,那麼,只好求個下一世團聚。
“好。”金虎點點頭,然後看向觀音,淡淡道:“觀音,你也聽到了。鐵牛和王家娘子,不要補償,只要孩兒還陽。既然他們這般選了,便按他們的心意來辦。”
觀音雙手合十,搖了搖頭,道:“此事斷然不可!貧僧只有此番提出的補償!而且,需得所有人接受,若有一人不願,那便作罷!”
地藏這主意,高明無比,要噁心金虎,更是要抹黑車遲國,他豈能讓金虎如願。
金虎聽得這話,仰頭哈哈一笑,然後冷眼看著觀音,道:“觀音,貧道給你說法子,你莫非以為,貧道是在跟你商量不成?”
觀音臉色一沉,道:“你待如何?”
金虎揚眉笑道:“倒也簡單。倘若菩薩不願應允,那咱們便再做過一場。你去靈山把你的漫天佛陀菩薩都請過來,貧道在通天河陪著你們做過這一場。看看究竟是你西方佛門的佛法厲害,還是貧道這截教天下行走的手段更高!”
“看看這唐僧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西行,看看你西方佛門大興,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大興!”
觀音聽得這話,臉色鐵青,半晌說不出話來。
金虎也不催她,只是負手而立,笑吟吟地看著她。
觀音心中念頭急轉。
這妖道的手段,她是領教過的。
雖然她如今頂上三花傷勢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,可這妖道手段層出不窮,真要動起手來,勝負猶未可知。
更何況,他身後站著通天教主。
車遲國如今更是被通天教主敕封了佛門禁地。
若真把事情鬧大,驚動了兩位聖人,到時候難堪的還是她觀音。
更不必說,若是因此耽擱了取經大事,如來怪罪下來,她這四大菩薩之位只怕當真要保不住了。
念及此處,觀音咬了咬牙,寒聲道:“妖道,你莫要欺人太甚。”
金虎笑道:“我正是在欺你!你能如何?”
觀音咬牙切齒,禪心都有些動搖,恨不能悍然出手,但猶豫再三,還是強壓下心中怒火。
她知道,今日這一局,她還是輸了。
地藏的主意雖妙。
可金虎這廝,卻是卡住了取經的命脈,叫她別無選擇。
觀音閉上眼,沉吟良久後,緩緩睜開,冷聲道:“好,貧僧應了。”
金虎眉頭一挑,道:“應了什麼?”
觀音咬牙切齒道:“鐵牛與王家娘子這二人,以及其他想要團聚之人,貧僧再去尋地藏,允他們來世與枉死的孩兒再續母子、父子緣分。”
金虎笑道:“菩薩果然慈悲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