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音心中一喜,忙合十道:“弟子領命。”
話說罷,觀音便駕著雲,急匆匆向九曲黃河而去。
不多時,她便到了陣外,向著金虎道:“攔路,可否放我進去,我有要事相商。”
金虎卻也沒想到,觀音竟然會過來。
但再轉念一想,便知曉了其中端倪。
這菩薩,說不得已是食髓知味,得了其中的妙處,只是口是心非,不肯說出來,此番見他威風,已是心中淋漓,按捺不得。
不過,他也不擔心這菩薩作怪,橫豎如今他手中拿著混元金斗,若是不聽話,收入鬥中,削去頂上三花,閉了胸中五氣便是。
金虎想到此處,便現出身影,開了陣,讓觀音進來後,看著他,玩味笑道:“說吧,如來讓你來找我,是打算怎麼安排?莫不是打算將你送我,換我放人退陣?還是說,你見我來靈山尋你,心頭已是急不可耐,故而偷偷來見我,讓我參道?”
觀音心中羞憤,呵斥道:“休得胡言!”
金虎見她這般做派,更是心中癢癢,伸出手,便向觀音纖腰攬去。
觀音忙咳嗽一聲,低聲道:“不可,靈山之上,皆在看著此處!且暗處說不得還有聖人端詳,你將那南方離地焰光旗催動,遮蔽此處氣機。”
金虎揚眉一笑,淡淡道:“我要的便是他們看著!”
觀音心頭立刻大羞,向金虎祈求道:“便算作是奴家求你還不成麼?若被看到,我日後在這靈山上還如何做那菩薩?”
金虎看著觀音那溫言軟語哀求的模樣,心中一動,計上心頭,笑吟吟道:“既然如此,倒也不是不可,不過,你需得應我一樁事才行。”
“你......”觀音氣急,哼了一聲後,道:“你且說來。”
“此事卻也簡單。”金虎面露玩味,嘿然道:“等下只你我兩個,總是少些樂趣,我有一白骨夫人,最是會伺候人,不若等下與你一道疊個羅漢,豈不美哉?”
觀音聽得此話,俏頰通紅,恨聲道:“你......胡說什麼......”
白潔也是聽得目瞪口呆,心中惴惴。
她雖然追隨金虎,可對觀音,自然也還是心存了不少敬畏,哪裡能想到,金虎竟是提出此法。
這主人的膽魄,實在是叫她歎為觀止。
可是,心中莫名竟也是有些期待。
“你若不願,此刻要麼離去,要麼,我便不用拿南方離地焰光旗!”金虎豈會理會觀音的心思,漠然笑道。
觀音聽得這話,立刻咬咬牙,道:“罷了,便聽你的!”
“這才對了!”金虎哈哈一笑,旋即便揮手打出南方離地焰光旗,頃刻間,一團焰光籠罩住了九曲黃河陣。
不少正盯著九曲黃河陣方向,想要看個究竟的諸佛菩薩,立刻便除卻一團焰光,再看不到分毫旁物。
便是如來,也只能看到一團刺眼。
只是,他豈能不知道,這焰光一起是意味著什麼,心下不由得有些憤憤。
這孽畜又在那裡造次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