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是沒了靈魂的木偶娃娃,呆怔坐在位置上很久很久,才摸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出去。
“幫我查一下,我媽媽錦念微出事前,是不是曾經委託過第三方對錦氏集團的財務進行審計......”
錦家別墅!
宋林周一進門就氣勢洶洶衝進書房,門摔得砰砰作響!
正坐在沙發上刷短影片的宋清染見狀,一臉驚恐走向後面進門的王雅晴,聲音放得極輕,“今天不是董事會嗎?媽,誰把我爸氣成這樣?”
不提還好,一提王雅晴就來氣。
她臉色陰沉的將高跟鞋一踢,連拖鞋都沒穿好就開始罵:“還能有誰,錦畫那個小賤人唄,她現在是徹底反了天了。”
宋清染愣了神。
“她?董事會她又沒資格參加,怎麼......”
“她沒資格?哼!那小賤人本事大著呢,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,居然搞到了百分之二十的股權。她不僅入主董事會,還攛掇那些股東一起搞什麼財務審計。”
財務審計......
宋林周這些年在錦氏集團動過多少手腳,宋清染大致心裡有數。一旦被翻出來,別說董事長的位置了,搞不好還要吃官司。
她爸要是完了,她也好,媽媽也罷,從前精心維持的那些人設、體面......也就全完了。
“那些股東能同意她一個黃毛丫頭的提議?”
王雅晴咬牙切齒,“除了跟你爸爸交好的幾個伯伯,其餘的人全都贊同,跟提前排練好了似的。你爸就是因為這事兒,氣得都差點當場掀桌了。”
宋清染沉默了一陣子,忽然腦子裡靈光一閃,“媽,我有個想法。”
王雅晴狐疑看著她。
宋清染邪惡的笑,“錦畫那賤人嫁的人根本不是陸明謙,我們只要安排她去海城,到時候她便自顧不暇,哪裡還有空管集團的事兒。”
“海城?”王雅晴來了興致,“去幹什麼?”
“今晚海城有一場酒會,陸家辦的。”
王雅晴愣了一下,顯然沒跟上宋清染的‘節奏’。
宋清染揚了揚下巴,耐著性子解釋,“陸家辦的酒會,真的陸明謙肯定在啊。”
“我之前在機場見過他,他和那個男人認識,還故意幫忙打掩護......等她發現真正的陸少不是她的老公......”
王雅晴覺得宋清染的法子很好。
但是念頭一轉,又覺得不太妥當,“你不是說他們認識?萬一那個男人報復......”
“報復什麼?集團派股東出差參加酒會,再正常不過,他有什麼立場報復?”宋清染兩手一攤,惡盡數寫在臉上,“而且出了事,那是錦畫發現的,和我們有什麼關係?”
王雅晴琢磨了兩秒,覺得女兒說的很有道理。
她扭著腰進了書房,把宋清染說的事兒跟宋林周事無鉅細的轉述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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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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