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提醒,也是警告。
王雅晴後知後覺,趕緊閉上嘴巴,一臉防備的瞪著錦畫。
倘若眼神可以殺人,錦畫覺得,自己應該已經死在王雅晴的眼神中千千萬萬次了。
深諳繼續追問也不會結果,錦畫看向喬書月,“月月,你站著做什麼?坐啊。”
喬書月從進門開始,就處於一種極度‘懵比’的狀態。
所以......錦阿姨的死,畫畫已經有眉目了?
看王雅晴宋清染母女的反應,她們還有宋林周肯定都參與其中......
畜...生!
這一家三口都是畜...生!!
錦阿姨那麼好,那麼善良的人,居然就因為這樣的人葬送了性命。
喬書月攥緊掌心,緩步走到錦畫身邊。
接著,她滿眼憤怒瞪著王雅晴宋清染母女二人,“人在做,天在看,你們的報應遲早會來。”
“你算什麼東西?這也有你說話的份?”王雅晴張口,就是對喬書月最是惡毒的攻擊,“你別忘了,你們喬家就是因為你這天煞孤星才沒落的。”
喬書月從出生起,就被一道長批命——天煞孤星!
後來,喬家從港圈數一數二的豪門落到如今只剩下喬書月一人,還負債累累,她一直很自責。
她覺得,如果沒有自己,喬家不會落到這種地步。
她如果心有敬畏,早早認命,自我了斷......爺爺奶奶、爸爸媽媽、哥哥姐姐都不會死。
有些人雖然活著,但心早已經死了。
這話放在喬書月身上,再恰當不過。
倘若沒有那累累債務後面的無數個家庭等著拿錢;倘若沒有錦畫多年來的鼓勵、陪伴......她的結局一定是尋個好地方,以死謝罪。
這些年,喬書月真的以為自己看淡了,早已經無懼那些‘惡言惡語’。
可當王雅晴再次提及那些往事。
當‘天煞孤星’四個字再次跟她喬書月聯絡在一起,並且被人說出來,她恍然驚覺自己竟從來沒有看淡過。
她眼眶紅了......嘴唇、身體,都在發抖。
“我不是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
“你......胡說!”
細碎低喃聲中,喬書月抬手捂住耳朵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