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過錦畫身邊時,宋清染停了一下,那雙眼睛腫得跟桃子似的,音調哽咽,“你贏了!滿意了吧?”
滿意?
錦畫當然不會滿意。
因為......無論她做什麼,外公和媽媽都永遠不會回到他身邊了。
錦畫:“滾。”
“演完了?”墨時闕忽然開口問宋林周、王雅晴!
王雅臉色煞白,拉開了和宋林周的距離,“害錦念微的事,我真的不知情。都是他一個人乾的,我......”
“你......真的不知情麼?”錦畫冷哼,目光陰鷙,“媽媽住院那陣,你幾乎住在醫院了,真以為沒人查得到?”
王雅晴目瞪口呆!
錦畫一字一頓,繼續說:“外公葬禮那天,你穿了一身大紅色的內襯,你當我瞎,看不見?”
王雅晴:“......”
天知道,錦念微死、錦老爺子死,對她來說全是大喜事,她太高興了,才會不合禮數,不尊重亡者,穿一身紅!
可她萬萬沒想到,她一直以為沒人注意到的細節,錦畫這小賤人那時才十六歲啊,竟然全都記在了心裡......
“畫畫,我也是迫不得已,你......”王雅晴想狡辯。
“你不要叫我的名字。”錦畫打斷王雅晴,一字一頓,“媽媽給我取的名字,你,不配喊。”
老K來了。
墨時闕凜聲問:“東西拿到了?”
老K快步走到墨時闕、錦畫面前,畢恭畢敬打招呼,“爺,夫人!”
“齊督察那邊的錄音、陳桂花的口供、還有當年司機留的那支錄音筆,全在我手裡了。”
“另外,”老K頓了頓,又繼續道:“宋林周轉移錦家資產的賬目流水,已經查得一清二楚,分毫不漏。”
宋林周聽到‘錄音筆’,一臉震驚。
錦念微死後,那東西不是被他銷燬了嗎?怎麼......
“不,不可能。”宋林周聲音發顫,“那錄音筆你不可能有。”
“你毀的,是個假的。”錦畫慢條斯理,一臉戲謔,“我媽沒你想的那麼蠢。那支真的錄音筆,早就被交給了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人。”
宋林周瞳孔驟縮。
“是誰?”
錦畫看著眼前這個害了他們錦家兩代人的惡魔,嗓子暗啞,咬字卻極重,“宋林周,你剛才不是問,拿你一條賤命換外公和媽媽兩條人命再加這些年的榮華富貴,虧不虧?我現在就告訴你答案。”
“你不止要把命賠進去,還要把這些年你從錦家掏走的每一分錢,都連本帶利還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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