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時闕一頭霧水。
小妻子這是怎麼了?
好端端的,整得還挺煽情。
“誰欺負你了?”墨時闕又問,帶了幾分霸道寵妻的強勁氣勢,“跟老公說,回頭幫你出氣。”
聽到這,錦畫終於開口了。
“沒人欺負我。”
她仰著小臉,看著墨時闕俊朗的面容,聲音小得可憐,眼神也甚是無辜且楚楚可憐。
“我就是想......想你了。”
算算時間,墨時闕和錦畫結婚的日子也不短了。
可這麼久以來,錦畫幾乎沒有對墨時闕說過‘想’這個字。
當然了,墨時闕也甚少提。
他們之間,有種不用言說但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一直以來,墨時闕以為他早已經習慣了,卻是無論如何都沒想到,當錦畫給他一個“驚喜”,如此直白地說“想他”,他竟會......如此喜歡!
這種感覺,很奇妙!
似是......他們之間本該這樣。
“以後直接給我打電話。”
錦畫詫異,追問:“給你打電話有什麼用啊?”
墨時闕寵溺吻了一下錦畫的額頭,“我會用最快的速度,去到你的身邊。”
“......”錦畫傻眼了。
狗男人對她說的最簡單、最直接、最沒有技巧卻也最真誠的話,竟能讓她心跳漏了半拍。
真的好奇妙。
錦畫眨了眨眼睛,雙手抬起來,自然而然勾著墨時闕的脖頸,“你和爺爺怎麼突然來醫院了?誰病了?”
墨時闕才不想說檢查那方面的事兒呢,他都打算隨口胡謅,說是來找趙硯生有點事兒了,墨老爺子搶先一步,獻寶似的把墨時闕的檢查報告遞到錦畫面前。
“丫頭放心,阿時這小子健康得很,你們將來一定能生個聰明伶俐的小娃娃。”
墨時闕:“......”
呵呵,你真是我親爺爺啊,親得跟假的一樣......
錦畫聽到老爺子說墨時闕健康得很,趕緊接過檢查報告仔細地看。
看之前,錦畫心裡想:我倒要看看,這報告到底查的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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