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遲真想拒絕啊。
畢竟自家爺喝醉了實在是難伺候。
但他不敢拒絕。
這種不合時宜的場合,別說拒絕了,哪怕天遲跑得慢點,多半都會成為這位爺‘教訓’他的理由!
轉身走出包廂,過了兩三分鐘,天遲抱了幾瓶酒折返。
不是紅酒。
不是洋酒。
是72度的烈性白酒,大夏最好知名的國貨大牌,只是這個批次的烈得很,人送稱號......一杯封喉!
木懷景雖然常年在E洲,但他曾經可是土生土長的港城人,看到酒瓶上的標籤,他莫名有些心虛。
眉梢微挑間,他直接就問:“墨少,你這是打算灌醉我?”
天遲走到墨時闕身邊,將酒放下。墨時闕親手開酒,倒了滿滿兩杯,一杯自己端著,一杯眼神示意天遲端給木懷景。
“木總不要妄自菲薄,這酒我也是頭一回喝,咱倆正好比劃比劃。”
嘴上這樣說,墨時闕心裡想的卻是:敢覬覦我的老婆,老子不灌死你不姓墨!
第一杯,墨時闕仰頭一口悶了。
酒液入喉,辛辣的味道,惹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燒。
難受也是難受的,但為了給木懷景找不痛快,墨時闕面不改色地忍著,把空杯往桌上一放。
“木總,你怎麼不喝?”
木懷景:“......”
這個墨時闕,故意的啊。
這麼喝酒,還是72度的白酒,這跟不要命有什麼區別?
可事情到了這個份上,木懷景想認慫也認不了啊。
俗話說得好,不蒸饅頭爭口氣!
哪怕是為了甜甜,也得喝。
木懷景深吸了一口氣後,端起杯子仰頭,一飲而盡。
那滋味。
燒得嘞。
喝酒喝這麼烈,這麼急,墨時闕真是個瘋子!
心裡無語死了,木懷景面上一點都沒表現出來,還昧著良心說:“好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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