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畫:“......”
聽說過強買強賣的,沒聽說過強幫洗澡的!
就離譜!
她無語之際,墨時闕已經將人抱進了浴室。
生理期不能用浴缸,男人便開啟花灑,熱水直流而下。
他的手,不老實的,美其名曰......“幫”錦畫脫衣服。
錦畫又好氣又好笑,“墨時闕,你......唔!”
他用一個吻,將她所有想要表達的話都給堵了回去。
這個吻。
來勢洶洶,去也匆匆。
等錦畫從吻裡面緩過勁兒來,墨時闕已經像對待一件藝術品般,精心為她...洗著。
沒有任何褻瀆。
單純的,虔誠得像是信徒!
對此,錦畫是吃驚的。
她甚至懷疑自己在做夢。
因為上一秒的曖昧,這一秒的‘純潔’......都過於割裂!
“墨時闕?”
男人頭也沒抬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你還真是單純幫我洗澡的?”
男人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下,遂,抬眸盯著她漂亮的眼瞳,“墨太太,你的思想不乾淨了。”
他的表情很認真,眼神很清明。
他沒有在‘點’她,也不會如此無聊地‘點’她。
但她還是難以控制,心虛到想逃。
“我......我不洗了。”
話音剛落,錦畫已經拿起花灑胡亂衝乾淨身上的沐浴露泡沫,裹上浴巾逃之夭夭般跑出了浴室。
看著小妻子逃命般,著急忙慌離開的背影,墨時闕怔了兩秒,輕笑出聲,“地滑,你慢點走。”
錦畫:“......”
呵呵~你看我用你提醒麼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