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T男一愣,隨即笑得更加猥瑣,“喲,還是個富婆,那我更不能放你了。”
喬昭:“你們拼死拼活,到頭來不過是為了錢,有了錢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,還沒有任何風險。”
黑T男一愣,“老大,她說的有道理。”
“屁。”花襯衫男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,“這麼幾句話就把你忽悠瘸了,我看你這腦子別要了,餵狗吧。”
說著,一把扯住喬領口。
“給談崢打電話!”喬昭聲音顫抖。
花襯衫男頓了一下。
“你是說,京北兩大世家的繼承人和掌權人,都是你的裙下臣。”他臉色一沉,“你他媽敢耍我?”
“真的。”喬昭強作鎮定,“我沒騙你,我手機裡有他的電話。”
花襯衫男笑了,眉骨上的疤看起來更加猙獰,“那我就更不能打了。”
談崢可不是沈默言,惹上那閻王,他們還能有活路?
說完,花襯衫男手上用力一拽,“刺啦”一聲,衣領被撕裂半邊。
看著她身上的草莓印,蔑笑,“不是跟沈默言離婚了,昨晚爬的哪個老男人的床?”
“滾!”談判無果,喬昭一腳踢出去。
花襯衫後退一步,但她被綁著,油膩的大手再次伸了過來。
露出她右側後肩。
白皙的皮膚上,一枚心形紅痣,像一滴落上去的血。
與此同時,萬里之外的一棟別墅裡,顧安之正盯著牆上的監控螢幕。
看到那顆紅痣,目光猛地一滯。
怎麼會?
“老闆,你怎麼了?”助理問。
顧安之眼睛腥紅,“快,停手!讓他們停手!立刻馬上!”
助理愣了一下,隨即手忙腳亂的打電話。
那邊不知什麼情況,卻怎麼也打不通。
偏偏這時,“啪”一聲,監控斷了。
.
通往廢棄鋼廠的窪路上,賓利快速碾過路面,所過之處,塵土揚起一人多高。
彭宴按斷藍牙耳機,一邊打方向盤一邊開口,“談總,謝子昂聯合你二叔召開了董事會,說你以評委後勤的身份出現在國際煙花大賽直播上,嚴重損害公司形象,要罷免你的職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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