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池淵倚在走廊牆上,有一下沒一下的轉著手裡的打火機。
喬昭的心沉了沉。
楚池淵嘴角掛著幾分邪氣的笑,卻不及眼底,“喬小姐不厚道啊。”
兩名女保鏢鬆了手。
喬昭活動了一下手腕,冷冷看著他,“我還沒說你不厚道,你倒惡狗先咬人了。”
最後一句聲音極低,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。
楚池淵還是聽到了,也不惱,他往前踱了一步,“你是不是覺得,楚家在海城不像談崢在京北那樣,能鑽個空子?”
喬昭睫毛動了動。
她之所以來海城,是因為路遙同學的媽媽在這家醫院婦產科。
至於楚池淵,確實如他所言。
楚池淵盯著她看了兩秒,忽然笑了一聲,“那都是老黃曆了,現在的楚家,不說在海城說一不二,也差不多,請吧,喬小姐。”
喬昭:“去哪?”
“既然到了海城,我怎麼也得儘儘地主之誼。”楚池淵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,語氣卻懶洋洋的,“至於生了什麼病,等談崢來了再說。”
“......”都把她從手術床上薅起來了,還不知道她懷孕?
喬昭心念微微一動,面上波瀾不驚,“不用了,沒心情。”
楚池淵保持著姿態,紋絲不動。
喬昭重重吐了口氣,“行吧,我換衣服去。”
楚池淵:“你的衣服會讓保鏢去取,包括你的東西,你儘管跟我走。”
喬昭咬了咬牙,穿著病號服,抬腳往外走。
助理快步湊到楚池淵耳邊,低聲說了幾句。
楚池淵臉上的笑意倏的僵住。
他看著喬昭單薄的背影,後背忽的竄上一層冷汗。
喬昭居然懷孕了?她還跑到海城來打胎?
一股劫後餘生的涼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。
幸好發現及時,真要讓她得逞了,談崢不活扒了他的皮才怪。
楚池淵闊步追上去,讓保鏢去按電梯,他看向喬昭,莫名冷笑,“什麼仇什麼怨,往死裡坑我?”
喬昭回頭瞥他一眼,不知道他什麼意思,但也沒興趣問,反正不知道她懷孕就行。
電梯來了,一群人從電梯裡走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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