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鄭源先生是吧,你不是鄭家子弟麼,怎麼還跑到黑虎盜山頭去了?”郭志勇笑著開口問道。
彷彿嘮家常一般,但是這家常嘮不好,鄭源瞬間便會大難臨頭。
當然知道這一點的鄭源,準備憋著,不開口,低著頭,無動於衷,但是蒼白的臉色出賣了他心中,驚恐慌張的情緒。
“不說是吧?”郭志勇冷笑一聲,剛才鄭源顫抖的樣子,早已經看在眼裡,知道這鄭源是個軟骨頭。
“勸你還是趕緊說了的好,這牢獄之中,可是有著很多手段。”郭志勇起身,緩緩走到這鄭源的身旁。
“燒紅的烙鐵燙在身上,刺啦的聲音,還冒著黑煙。”郭志勇如數家珍一般的說道:“用老虎鉗將手指和腳趾上的指甲全都拔下來,那感覺……”
“別說了!別說了!”
郭志勇話還沒說完,便聽到鄭源彷彿崩潰了一般的叫喊,鄭家子弟出生便是錦衣玉食,什麼時候遭受過牢獄之災,更沒有遭受過什麼逆境。
此時的鄭源已經崩潰了。
郭志勇聞言頓時大喜,直接是蹲在地上,直面鄭源:“說吧,只要你說,那麼這些酷刑我保證,絕對不會用在你的身上。”
“你保證?”鄭源雙目通紅的望著郭志勇。
“我保證。”郭志勇點頭。
鄭源猶豫了片刻,這才一咬牙道:“我說!”
……
“陳浮,你統計的如何了?”唐天問道。
唐天府邸外,自劉白喊冤之後,便有十多名百姓,從人群之中衝了出來,跪在唐天面前,大聲喊冤。
一問之下,才知道這群百姓狀告的,全都是鄭家。
秉持著一不做二不休的方針,唐天直接是命令陳浮來將所有狀告鄭家的百姓,一次登記,登記其為何狀告鄭家。
“殿下,已經登記好了。”陳浮縱筆疾書,而後抬頭將手中的簿子,交給唐天。
“殿下,您可要為小民做主啊!”有百姓見狀,上前哀求道。
唐天當即便表示:“諸位放心,這件事情本王管定了!”
有了這話,眾人當即便放下心來,唐天這才翻開簿子,越看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,最終更是狠狠的將簿子合上!
“這鄭家真是太可惡了,搜刮民脂民膏,強搶民女,殺人放火,無惡不作!”唐天怒罵道,若是不沒有這群百姓狀告鄭家,唐天還真不知道,這鄭家竟然如此的喪心病狂!
話音落下,站在唐天身旁的鄭州府尹臉色卻是一陣變換,嘴裡還嘀咕著:“這回鄭家算是倒黴了……”
鄭家畢竟是在鄭州經營十多年的大家族,其中還有不少家族弟子,在朝為官,勢力根深蒂固。
若是要剷除鄭家,必然要罪證俱全。
想了想,唐天擺手,招呼這群遭受到鄭家迫害之人。
“來,本王告訴你們,這麼做……這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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