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畫。”
背對著杜如煙的帝釋天,點頭讚賞道。
“畫只能算是一般,當不得天主的一句好畫。”杜如煙媚眼如絲的笑著說道。
敢背對著渾源教之中,有名的蛇蠍心腸的天王,也就只有天眾的天主,才有這個膽量了。
聽聞此言,天主笑著轉身道:“群雄逐鹿,鹿死誰手還未可知,杜天王可是有相當大的野心啊!”
說著,帝釋天直接是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,笑著看著杜如煙,目光銳利,猶如兩把利劍一般。
但是杜如煙卻是置若罔聞,也彷彿沒有感受到,帝釋天眼中凌厲的目光,仍然笑的花枝亂顫,坐在一旁的椅子上。
“如煙那敢,有掌握天眾,地眾和修羅眾的天主在,我怎麼敢去爭奪渾源教主的位置呢?”
帝釋天卻是微微一笑,顯然不怎麼相信杜如煙的話。
“我也不和如煙你說什麼廢話了。”帝釋天端起手旁的茶杯,開門見山的說道:“渾源教主的位置,我志在必得,若是如煙你能加入,那麼等我成為渾源教主,如煙便能成為新的天主!”
這可是一個非常大的籌碼,天主乃是天眾之主,歷代天主不僅掌控者天眾,甚至還掌控著地眾,以及修羅眾。
現在,只要杜如煙答應帝釋天的要求,那麼杜如煙便十拿九穩的,成為日後帝釋天成為教主之後的,新的天主。
要知道,這天眾,地眾以及修羅眾任意一眾,都有比肩紫旗、黑旗的實力。
帝釋天當然認為,杜如煙不會拒絕這個,非常優厚的籌碼,畢竟自己明面上的實力,便能抵得上三個黑旗。
可是,接下來杜如煙的話,卻是讓帝釋天臉色一變。
“天主與否,如煙倒是不那麼看重。”杜如煙臉上笑容更盛,望著帝釋天道:“但是如煙卻是有一個問題,想請天主回答。”
“哦?什麼問題,如煙但說無妨。”
帝釋天非常大度的擺了擺手問道。
“我想問天主,教主是怎麼死的。”
杜如煙雙目如電一般,直視帝釋天,臉上笑容也在這瞬間完全消失。
帝釋天望著杜如煙,臉色也是微微變化,臉上的笑容也在此時逐漸消失,聲音更是冷淡下來:“杜天王是什麼意思,難道是懷疑我殺了老幫主不成?”
“如煙當然不敢去這麼想。”杜如煙盯著帝釋天,把玩著手中白瓷的茶杯道:“但是能殺死老幫主,而且不引起大範圍的變動,整個渾源教放眼看去,也就只有天主才有這個本事吧?”
帝釋天當即便起身,冷冷的看著杜如煙:“杜天王這是要審訊我不成?不要敬酒不吃,吃罰酒,以為掌握著紫旗,便能左右教主之位!”
“如煙當然不敢這麼想,但是如煙也不敢與天主合作,畢竟誰知道天主會不會在大事成了之後,殺瞭如煙呢。”杜如菸絲毫沒有受到帝釋天的影像,反而千嬌百媚的臉上,浮現出了動人的笑容。
帝釋天雙目微眯,緊緊的盯著杜如煙,有三分威脅之意的道:“杜天王可要想好了,本座對教主之位,勢在必得,若是你敢阻攔,那麼恐怕黑旗上下,全都要死!”*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