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被放了,唐天本就是為了引崔東山來見。
有了崔文景做由頭,對於崔東山是拉是打,那就都看唐天的心情了。
若是崔東山上道懂事,那就還有一條生路,若是崔東山不懂事的話,那就只有死路一條。
福伯衝進了崔東山的房間,崔東山看了一眼福伯的神色,心中就是一緊。
“文景呢,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。”
“老爺,大事不好了,文景公子得罪的是武王殿下,現在文景公子已經被武王殿下扣下了,還請老爺趕緊過去救救公子吧。”
崔東山覺得有點懵,怎麼好端端的就能招惹上武王,洛陽城那麼多人,自己兒子就能在幾十萬人中恰好得罪了武王?
怎麼想怎麼覺得其中有陰謀,生活在陰謀和鬥爭中的崔東山,眉頭緊緊的擰在了一起。
“你是怎麼回來的?他放你回來時候說了什麼?”
“我的老爺誒,是我看情況不對,打出了老爺的旗號,說是請老爺過去,定然會給武王殿下一個滿意答覆,武王殿下這才放了我回來的。”
“滿意的答覆。”崔東山嘀咕了一句,覺得腦仁兒更加疼了。
讓唐天滿意的答覆,那得是什麼樣的答覆?怕是沒那麼容易滿足他啊,自己那坑爹的兒子,這次真是要把爹往死裡坑了。
“走吧,怎麼都要去見見武王殿下的,府裡的人參珠寶,挑選最上乘的,拿上十件兒過去送給武王帶殿下當見面禮。”
崔東山倒也豪氣,畢竟是豪門望族,最不缺的就是這些東西,逢年過節不管收來的禮,還是送出去的禮,都是這些珍貴玩意兒。
福伯挑選了東西,讓家丁找了紅盒子裝了,一人手上捧著一件兒,跟著崔東山向飯館行去。
飯館中,唐天四人坐著吃飯,其他人都站在四周旁觀。
沒亮明身份的時候,大家自然可以都坐著吃飯,唐天武王的身份一亮出來,誰都沒膽再大刺刺的坐著。
崔文景已經跪在了地上,心中那後悔的勁兒不斷向上湧,早知道打死也不會衝上來逞英雄。
這連美女的手都沒碰到一下呢,就已經踢到鐵板上了。
崔東山邁步進入飯館,看著跪在地上的崔文景,一腳踹了過去,將崔文景踹的在地上滾了幾圈兒。
“孽障!武王殿下都敢衝撞,你是不想要命了麼!”
崔東山上來先打兒子給唐天看,踹完之後躬身施禮:“武王殿下,崔某教子不嚴,都是崔某的過錯,還請武王殿下責罰。”
看著姿態做的十足的崔東山,唐天笑著說道:“教子不嚴啊,那就得將你們父子好好教育一下了,你覺得本王該如何教育你們的好。”
“這個”崔東山訥訥不能言。
說的輕了,唐天肯定不會同意,說的重了,崔東山又肉痛,最重要的是,崔東山還沒有琢磨明白唐天是要什麼,無法投其所好,那就不好談了。
“武王殿下,這裡人太多了,不方便談事,不若找個僻靜地方一敘,來的匆忙只是帶了些許禮物,算是我清河崔氏聊表心意,日後定然有大禮奉上。”
福伯帶著家丁要將禮物送上。
唐天擺了擺手,不悅的說道:“不必了,咱們之間的事兒不說完,本王是不會收禮的,既然你要找個僻靜地方,那就借店家的寶地一用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