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文斌,跟隨本王身邊,處理往來公文,姚景,參贊軍機,協助本王各種緊急要務,張澤,你且去協助管理軍中糧草事宜。”
唐天將三人做了分派,蘇文斌臉上露出大喜神色,姚景也露出了喜悅的微笑,張澤的臉色則是垮了下來。
“武王殿下,為什麼讓我去管糧草,我不服,我也能協助武王殿下您處理公文,參贊軍機要務的。”張澤不服氣的說道。
唐天翻了一下眼皮,冷淡的說道:“管理糧草也是軍中要務,三軍未動糧草先行的道理你不懂麼,那可是關係到大軍成敗的,前幾次平定遼東的失敗你也總結了,你還記的你怎麼寫的。”
張澤低下了頭,低聲說道:“補給不濟,以至於後繼乏力,無法持久征戰,可是”
“沒有可是,你去不去,若是不願意,那就回洛陽去吧,軍中不需要不停命令的狂妄之人。”
聽著唐天斬釘截鐵的話音,張澤糾結一下,還是認了。
“尊令,我一定會努力管理好糧草的。”
“心中不要有怨念,你們的一言一行本王都會看在眼裡,好了,你們先去跟隨兵卒訓練,半天訓練,半天熟悉公事,你們雖然是儒生,入了軍中也不能手無縛雞之力的。”
唐天下了命令,自有兵卒來帶領懵逼無極限的三人前去訓練。
來之前,三人設想的都是各種美好,沒想到被選上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訓練。
“怎麼就要訓練了啊,我這小身板,估計撐不住啊。”
“太突然了,我有些接受不了。”
“這是什麼樣的人生啊,咱們可都是文官來著。”
蘇文斌三人發著牢騷,被帶去開始進行訓練。
唐天處理完軍中事務,帶著杜如煙三女趕回洛陽。
本想讓杜如煙三人回府等著,自己去解決那些突厥精銳的,可是三人都不願意回去,都要跟著唐天。
距離胡兒坊不遠的地方,唐天一行碰到了正在巡街的金鵬。
金鵬見到唐天,一溜小跑的過來,滿臉堆笑正要行禮,卻被唐天一把拉住。
“不用行禮了,你來的正好,你帶著手下人保護好她們三個,本王要處置心懷不軌的突厥人,顧不上保護她們。”
金鵬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,心肝都緊緊的縮在了一起。
竟然要處置突厥人,我就是個小捕頭,怎麼總是捲入到大事件中。
苦笑著的金鵬一個勁兒點頭哈腰:“殿下放心,我一定竭盡全力保護她們的安全,那個,殿下您一個人處置突厥人,怕是太危險了吧。”
“一點都不危險,保護好她們。”
唐天準備獨自離開,胳膊卻被柳碧瑤拉住。
柳碧瑤雙眼看著唐天,吭哧半晌,紅著臉說道:“你可要小心啊,我還沒被你欺負夠呢。”
“哈哈哈,你這丫頭,放心吧,等會就回來欺負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