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要你盡力,而是你一定要做到,但凡做不到,那就是死路一條。”
唐天為糧餉後勤的事情,做了諸多謀劃,歷史上從隋煬帝到李世民,數次征伐高句麗,都是在糧草後勤上出了差錯,最後導致功虧一簣。
為了避免重蹈覆轍,而且有持久戰,想要經營出一片根據地的唐天,已經費了很多心思做佈置。
“是,小的肯定完成。”
崔文景嘴上說著,心中卻是叫苦不迭,籌集二十萬大軍的糧草,還真不是崔文景這個嘴上沒毛的二代能搞定的,只有傳信給家裡,讓老爹崔東山想辦法了。
打著坑爹注意的崔文景想要離開,找個地方趕緊寫信給家裡送去。
“殿下,小的想要回去給家父修書一封,讓家父繼續努力想想辦法。”
唐天笑了笑,說道:“不忙,明日再寫也是一樣,今天本王帶你們出去剿匪,給你們練練膽,也讓你們見見血。”
“見,見血?”
崔文景懵逼了,腦海中浮現出殺戮戰場,人頭滾滾,鮮血如河的場景。
這麼一想,崔文景覺得腿肚子都在轉筋,差點再一屁股癱倒在地。
“殿下,我膽子小,就不用,不用見血了吧,我怕見了血,我會直接昏倒過去。”
崔文景個被嚇的心膽俱寒,覺得自己的人生要沒有活路啊。
本來可以當個歡樂的二代,欺壓一下良善,調戲一下民女來著,現在落到唐天的手上,人生一下變的沒有活路了。
“你想違抗軍令麼。”
唐天話音冰冷,嚇的崔文景渾身一哆嗦,連忙說道:“不敢,不敢,殿下怎麼說,小的怎麼做。”
崔文景已經徹底慫了,唯恐忤逆了唐天,會被唐天扔出去,讓那些兵卒繼續操練。
那樣的話,今夜怕是真的要難眠了,搞不好以後會夜夜難免的。
“來人啊,召薛仁貴,蘇文斌,姚景前來。”
很快薛仁貴三人進了中軍營帳。
“參見武王殿下。”
“無須多禮,本王收到訊息,有一隊突厥精銳和高句麗精銳潛伏進來,在洛陽城外五十里處的山中埋伏,一共有一百八十人左右,你們商量一個方案出來。”
唐天這是準備磨鍊一下三人的能力。
薛仁貴三人聽了心中興奮,都有在唐天面前好好表現的心思。
“既然只有一百八十人,那就大軍圍山,隨隨便便就剿滅他們了啊。”蘇文斌急於表現,當先開口說道。
姚景搖了搖頭,沉穩的說道:“大軍圍山可不行,大軍出動自然容易引起注意,搞不好就打草驚蛇,讓他們逃跑了。”
“你!”蘇文斌見姚景拆臺,狠狠的瞪了姚景一眼。
姚景倒也不在意蘇文斌的態度,溫和的說道:“蘇兄,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,蘇兄莫要激動,還請蘇兄靜下心來,好好相出一個妙計來。”
。底心在怒憤將能只,摘指可無斌文蘇的說話番一景姚,人臉笑打不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