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車座下流淌出的水漬,進入車廂的兩名兵卒都忍不住爆笑起來。
“哈哈哈,這就是特屎啊,果然是夠特屎的,屎尿不分家才能是特屎啊。”
“就這點膽子,還敢來咱們營中耀武揚威,也不看看我們武王殿下有多威猛,昨晚武王殿下可是一個人殺了百多名高句麗精銳呢。”
長孫功聽的眼睛都瞪圓了,怎麼都不敢相信兵卒說的話,一個人殺了百多名精銳,你們當你們是在說評書啊,一張嘴就是勇將無敵,一招揮出,就能嚇退百萬軍。
不過此刻顏面盡失的長孫功,啥都不敢說,啥都不敢問,默默的從車座下爬了出來。
“我是特使,我要見武王,你們誰都不能動我,更不能打我。”
“廢話還多,剛才你規規矩矩的哪裡會這樣,現在你說什麼都晚了,我們武王殿下軍務繁忙,根本沒空見你,還是讓弟兄們給你教教規矩吧。”
“你們要幹什麼!本特使不需要你們教規矩,你們算是什麼東西!”
慌張的長孫功已經口不擇言。
兵卒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,一起抓住了長孫功的胳膊,將長孫功脫下了馬車。
“我們算是什麼東西,你這個特使馬上就知道了,來讓我們好好教教你怎麼說話,省的你滿嘴噴糞,汙了武王殿下的耳朵。”
長孫功拼命抵抗,可根本掙脫不出去,被兩個兵卒拖進了人群中。
“這就是闖營的罪魁禍首,大家先收拾一頓,然後送他去見武王殿下。”
四周圍著的兵卒,都摩拳擦掌起來,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。
長孫功如同被一群惡霸圍住的小媳婦一般,驚慌失措的雙手護在身前,玩兒命的吼叫起來:“武王!唐天!你給我出來!”
“呦呵,都這會了,還耍威風,我們武王殿下的名諱,是你能叫的麼!”
“這廝的嘴巴不乾淨,先給他好好掌嘴,讓他學會怎麼說話。”
兵卒們七嘴八舌的說著,手上動作也緊跟著動了起來,對著長孫功乒乓一通亂揍。
許久之後,兵卒們收了手,一起散開,露出了躺了一地的禁衛軍和長孫功手下,每一個人都是悽慘無比的模樣,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的,都是被揍的渾身青紫。
張鐵牛怨恨的目光看著長孫功,憤懣的說道:“特使大人,你現在滿意了吧,不該耍威風的時候,就不要耍威風啊,上午的教訓你還麼記住啊。”
“用不著你教本特使,本特使肯定會報仇的。”
長孫功嘴依然很硬,根本不願意承認是自己的錯誤。
唐天走出中軍大帳,笑眯眯的看著地上的長孫功。
長孫功仰頭看著唐天,努力想要爬起來,可是稍微一動,渾身就疼的要命,最終無奈的放棄,只能癱軟的躺在地上。
“武王,你這做的過分,我可是身負皇命的特使,你在軍營中這樣毆打特使,我是可以上奏的!”
“你是特使?那你為何會闖入軍營,本王還以為有人敵襲呢,最近洛陽不太平,先有人聚眾謀反,後有高句麗和突厥精銳潛入,本王只能從嚴治軍了。”
長孫功咬著牙說道:“從嚴治軍和本特使入營有什麼關係,他們攔著不讓本特使入營,本特使為了不遲到,自然只能闖營。”
“你為何不出示信物,為何不讓看守營門兵卒通報,為何就要執意闖營,犯錯在你。”唐天揹著雙手悠悠然的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