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摞起來,是一個字,米田共摞起來是”
糞字出現在長孫功的腦海中,但是長孫功氣的鼻子都歪了,胸膛一陣劇烈的起伏。
這個唐天太過分了,竟然敢說我腦子裡裝著糞!
長安城裡誰不知道我長孫功是才華橫溢的,所有青樓裡的紅姐兒,都說我是才貌無雙,顏值和智慧齊飛的。
“殿下,你不能這樣侮辱本特使,本特使是身負皇命而來,你對本特使的一系列行為,本特使都不追究了,現在軍糧已經運到,本特使希望殿下儘早帶軍開拔,趕赴遼東。”
長孫功眼中光芒閃爍,心似一陣翻滾,估摸著是洛陽這個地方風水不好,所以才會幹什麼都不成功。
還是趕緊啟程離開,換個地方說不得就能揚眉吐氣。
唐天搖頭笑道:“長孫特使急什麼,現在正值盛夏,不適合大軍長途跋涉,還是在等上旬日,天氣涼爽了再走。”
“殿下,皇命可是讓你接收了軍糧,就領軍出發的!”
長孫功跳著腳,拿皇命做威脅。
這是長孫功唯一能拿出手的底牌了。
“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,你沒有聽說過麼?大軍幾時走,怎麼走,都是本王說了算的。”
長孫功聽了一愣,看著唐天殺氣騰騰的架勢,心中一陣凜然,頓時不敢再多說什麼。
這唐天的氣勢太嚇人了,長孫功縮了縮脖子,閉住嘴,什麼都不敢說了。
回了軍營,進入中軍大帳,唐天瞪了長孫功一眼,冷聲說道:“長孫功,你可知罪。”
以為事情翻篇的長孫功,沒想到唐天在這裡等著自己,被嚇的噗通一下跪下。
跪下之後長孫功才會過味來,自己這一跪,怕是要跪出麻煩了,這一跪就說明自認有錯了啊!
“殿下,本特使不知道有何罪,倒是殿下這一嗓子,下的末將差點就要趴在地上了。”
長孫功尷尬的給自己打著圓場,雙手扶著地站起身。
“跪下,本王讓你起身了麼?”
長孫功的動作頓時僵住,緩緩抬起頭看著唐天,目光中有著無盡的恐懼。
“殿下,你這是何意,本特使何罪之有。”
“看來你是不知道自己罪在何處了,那本王就告訴你,你勾結陳三是要幹什麼?是不是想要行刺本王。”
長孫功渾身一哆嗦,沒想到唐天扣了這麼大一口鍋下來,這事兒現在渾身是嘴都說不清啊。
怎麼辦,該怎麼說?長孫功捉急的慌了神,身上的冷汗不停的往外冒,將單薄的衣衫都打溼了。
“殿下,可不能這麼開玩笑啊,還請殿下收回剛才的話,我們就是想和殿下開個玩笑,鬧著玩兒的。”
“我承認是有一些怨恨的,當中赤果果的奔跑,讓本特使顏面盡失,所以就想要那什麼,可是真的沒有行刺的想法啊。”
“殿下要是說本特使行刺,那就請殿下拿出證據倆,沒有證據的話,本特使是不會認罪的,大不了將官司打到陛下哪裡,讓三法司會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