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如煙等人殺人般的目光,狠狠的剜了長孫功一眼。
柳碧瑤更是雙手叉腰蹦了出來:“你是不是捱打還沒有挨夠?要是想要捱打你就說出來,我肯定保證你挨個過癮。”
“嘁~本特使不和你這小丫頭片子計較,唐天,本特使監督軍規,這沒有問題吧,你說你是不是違犯了軍規。”
長孫功就抓住違犯軍規這一點不放,心中已經在幻想唐天屈服的樣子了。
唐天笑眯眯的看著長孫功,冷聲說道:“這些是本王的家眷沒錯,她們也是本王的親兵,本王帶著親兵有何過錯。”
“噗~”長孫功噴出了一口老血,真是被氣的不行了。
親兵,你好意思說出口啊,帶著女人就說是你的親兵,這是哪門子的親兵啊!
“唐天,你不要換攪蠻纏,軍中不能有女人,不管是哪個朝代都是這樣的!”
“誰給你說的,本王看你是欠收拾了,薛仁貴,耽誤軍機應當如何處置。”唐天不想繼續浪費口水,直接發出了大招。
“回殿下的話,耽誤軍機按情節輕重,從杖責五十,到直接砍頭都有。”薛仁貴十分恭敬的回覆到。
長孫功心中頓時涼了,這是要鬧哪樣,自己怎麼就耽誤軍機了,還砍頭,你這是想殺人滅口了麼!
“唐天,你這是要幹什麼!本特使這次可沒有做錯事兒,你可不能這樣!”
“本王正在給眾位將領講突襲高句麗的戰術佈置,這就是最大的軍機,現在本王懷疑你和高句麗勾結,想要竊取軍事機密。”
唐天一個大帽子扣下來,長孫功頓時懵逼。
張澤連忙站出來,打圓場說道:“殿下,特使大人不是這個意思,這次特使大人是來邀請殿下參加晚宴的。”
張澤說完碰了碰長孫功,被嚇到懵逼的長孫功頓時回過神兒來。
長孫功急忙點著頭說道:“對對,本特使是來邀請殿下出席晚宴的,洛陽城中名望人士聽說本特使到來,所以安排了晚宴給本特使接風洗塵,還請殿下賞臉,晚上一定要來出席。”
“這是好事兒啊,說明你這個特使還是有些影響力的,本王今晚必定到場,你可以退下了。”
唐天漫不經心的說完,擺了擺手,示意長孫功趕緊離開。
長孫功不敢再說什麼,生怕說再多說兩句,又要被唐天隨意扣大帽子誣陷,那樣搞不好真的會小命玩完。
匆忙回了自己營帳,長孫功氣的踢倒了兩張胡凳,捂著肉痛的屁股躺在了床上。
“該死的唐天,真是百般欺負本特使!今晚一定要他不好過!”
“特使大人還是趕緊記下詩文吧,別到時候忘了詞兒,那就不好了。”
“也是,那就看看詩文吧。”
長孫功拿著詩文,咕嘰咕嘰的唸叨起來。
另一邊的大帳中,柳碧瑤正拉著杜如煙的手,低聲說道:“如煙姐姐,唐天哥哥講兵法好沒意思,咱們還是去欺負那個特使吧,他剛才的樣子好欠收拾的。”*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