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孫功撓著頭,急躁的看向張澤,詩文是張澤買來的,他應該知道的。
張澤看著長孫功急躁的眼神,雙手坐著動作提示長孫功。
長孫功看著張澤比劃的手勢,一會兒是十個指頭往下扎,一會是雙手比劃著圓球形狀,根本就搞不清那是個什麼意思。
尼瑪,怎麼會這樣,看來本特使只能用處獨門秘笈胡謅了。
“咳咳,本特使想起來了,剛才一激動將兩首詩文搞混了,咱們重新在來啊。”
長孫功負手而立,用高亢的嗓音吟誦起來。
“夜晚一看黑布隆,白麵漫天往下扔,我心歡喜有糧食,收回家去做饅頭。”
胡謅完了四句詩文,長孫功高高的昂著頭顱,等著眾人的鼓脹叫好聲。
這要是放在長安城裡,和那幫權貴子弟的聚會上,這胡謅的四句絕對是詩文中王者的存在。
可是此刻,長孫功沒有等來王者的待遇,反而等來了一陣爆裂的笑聲。
“哈哈哈,雖然我不懂詩文,但是特使大人的詩,可真是,真是一言難盡啊。”
“這是詩文麼?我讀書少,你們都不要騙我啊,這絕壁的不是詩文啊。”
“這怎麼能不是詩文呢,這就是打油詩啊,特使大人的詩文,絕對是有水平的,詠雪不露學,而且通俗易懂,老少咸宜啊。”崔東山力排眾議的說道。
長孫功激動無比的看著崔東山,差點就想要拉住崔東山的手,大聲說一句,人生難得一隻雞,啊呸,是難得一知己。
可是還沒等長孫功付諸行動,崔東山就晃著腦袋繼續說了下去。
“不過這打油詩嘛,也就是給婦孺聽的,登不了大雅之堂,在這裡用來比試詩文的話,怕是有些不妥啊。”
長孫功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,不是說好了大家互相做對方的知己,你怎麼就能半道背叛了呢!
你們都不知道討好本特使的麼,本特使可是長安城胡謅詩文小王子來著!
唐天微笑著看向洛書齊等人。
“還請幾位點評一下長孫特使的詩文,讓我們也好學習一下。”
洛書齊等人臉色難看的如同吃了蒼蠅一般,搖著頭看著長孫功,如同看到了生死仇敵一般。
“這個長孫特使的詩文別具一格,十分通俗,就是後兩句有些小問題,雪怎麼能拿回家做饅頭呢?用手一抓就化了,不應該有做饅頭這樣的感受的。”
洛書齊硬著頭皮點評了一句。
面對這個草包特使的詩文,洛書齊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點評了。
長孫功黑著臉,衝洛書齊咆哮道:“本特使那時候喝醉酒了,心有所感啊,看著滿天的白雪,就覺的那是在下白麵,自然要把白麵拿回去蒸饅頭了,你們懂不懂民進疾苦啊!本特使這是為最底層的人民有感而發!”
洛書齊揉著頭,無奈的說道:“特使大人果然很那什麼,嗯,民間疾苦我們都不懂,長孫特使的詩文可以上呈陛下,說不定陛下會嘉獎長孫特使的。”
長孫功愣了一下,這玩意上呈陛下,那不是找死麼,別說陛下了,讓自己的叔父看到了,怕是都會拿棍子打死自己吧。
這年頭,怎麼裝逼都這麼難了呢。*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