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三昂著頭,一副太不怕地不怕的樣子。
長孫功咧嘴一笑,拍著陳三肩膀說道:“就知道你夠意思,帶上你的人,咱們裝成劫匪,去打一個人給我報仇。”
“咦?不是把你,你不是帶著鐵牛來的麼,你怎麼不讓鐵牛他們幫忙。”
陳三的問題很扎心,長孫功揉著心口,覺得心塞到不行。
“軍營裡規矩嚴,鐵牛他們進去就出不來了,所以只能靠你了,那小子搶走了花魁,這事兒可是不能忍的,你就說幫不幫忙吧。”
“靠,搶走花魁那可是血海深仇啊,肯定要幫忙,不過這回倒賣軍糧的錢”
陳三伸出兩根指頭搓了搓,笑眯眯的看著長孫功。
“你拿七成,行了吧。”長孫功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“哈哈哈,好兄弟,哥哥一定幫你好好教訓搶了花魁的人,敢跟我兄弟爭風吃醋,那是瞎了他的狗眼,我這就召集人馬。”
陳三志得意滿的轉身,召集跟著運糧而來的手下兵卒。
張澤眼皮兒直跳,低聲問道:“特使大人,您這是準備帶人再闖軍營啊?”
“闖個屁的軍營,唐天昨晚肯定沒有回營,勞資帶人在路上等著攔他,攔住了就是一陣暴打,也要把他揍成豬頭,揍的屁股開花。”長孫功惡狠狠的說道。
“這,萬一殿下一大早就去了軍營呢?要不讓下官先回營打探一下,若是殿下在軍營中,我好給特使大人報信,免得特使大人浪費時間。”
“你說的也很有道理,這樣,你去唐天府上,若是唐天在府裡,你就說有重要軍情,需要唐天回營決斷,若是唐天不再府上,你就給他那些如花似玉的女僕們說,就說唐天重傷,需要她們趕去軍營照料,那樣的話,本特使就可以嘿嘿嘿。”
長孫功滿臉猥瑣的大笑起來,心中興奮的不要不要的。
張澤覺得一陣牙疼,對長孫功的作死精神,已經是大寫的佩服了。
“特使大人好計劃,我這就按照特使大人的說的辦。”
張澤沒有絲毫猶豫,對長孫功拱拱手,轉身就向洛陽城內跑去。
狂奔到了唐天的府邸,張澤衝進去大聲呼喊起來:“殿下,武王殿下!”
早早起床,蹲在唐天房門外偷聽的柳碧瑤,被張澤的喊聲嚇了一跳。
柳碧瑤倉惶起身,可是腳已經蹲的麻了,起身之後覺得雙腿好似不是自己的,雙手不由自主的向前伸出,扶住了房門。
嘎吱。
沒有拴住的房門,隨著柳碧瑤的雙手用力向前,直接被推開了。
“啊~”柳碧瑤嬌呼一聲,整個人向房間內栽去。
柳碧瑤羞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了,現在是應該委屈的哭呢,還是應該高興的笑呢?
唐天將柳碧瑤拉起來,看著驚慌失措的柳碧瑤,笑著說道:“你這小丫頭,又偷偷的聽牆根啊,這可是不良行為啊。”
“我哪裡有,我就是那什麼嚶嚶嚶。”*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