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珍珍想著黑影的話,蓮步輕移走到了唐天身邊,眨著眼看了看唐天。
“主人,站了半天累了吧,快坐下讓我給殿下揉揉肩。”
唐天笑著坐下,金珍珍雙手按揉著唐天的肩膀脖子。
“主人覺得怎麼樣,是要輕一些還是重一些?”
“這樣就可以了,今天怎麼表現的這麼積極主動,之前可沒有見你這個樣子的。”
金珍珍手上動作頓了一下,低垂著頭裝出羞澀的樣子。
“以前人家沒想好怎麼面對主人,總覺得自己是青樓出身,配不上主人的高貴。”
“怎麼,現在覺得自己可以配的上本王了?”
金珍珍聽到唐天的話,嬌軀一顫,慌忙跪倒在地。
“主人,奴婢沒有這樣的想法,也不敢這樣想,奴婢的一切都是主人的,包括性命。”
“起來吧,本王又不會吃了你,好生服侍本王,以後本王會拿高句麗王的人頭給你,你也可以為你死難的家人報仇了。”
唐天淡然的說了一句,起身走出中軍大帳。
金珍珍呆呆的看著唐天的背影,身上已經出了一層的冷汗,怎麼想,都覺得唐天的話中有著濃濃的暗示。
唐天出了中軍大帳,訓練場上八萬軍卒已經集結完畢,一百多名高句麗精銳的屍體,被整齊的堆在軍陣前。
所有高句麗精銳的腦袋都被割了下來,壘成了一座京觀。
京觀是用督軍屍體或者人頭堆壘而成,形似金字塔一般,用以炫耀赫赫戰功。
因為唐天命令要用這些死去的高句麗精銳祭旗,所以薛仁貴等人就將這些高句麗精銳的屍體,堆壘成了京觀。
樸一業等人也被押在了軍陣前,看著堆壘起的京觀,樸一業等人都是瑟瑟發抖,面無人色,驚慌的都要尿了。
金珍珍隨著唐天出了中軍大帳,遠遠的看著堆壘起的京觀和樸一業等人,眼中泛起了淚光。
長孫功被張澤攙扶著走到了軍陣旁觀禮,看著那一堆屍體,長孫功頓時心中一陣驚恐,扭過頭蹲在地上瘋狂的嘔吐起來。
眾多兵卒鄙視的看著長孫功,可是長孫功只顧著嘔吐,根本就沒有在意其他人的看法。
唐天走上了閱兵臺,目光掃視了一圈,所有兵卒將官頓時站立的筆直。
“下午你們將要出征了,本王沒有多餘的話說,祝大家穩紮穩打旗開得勝,中午為你們準備了足夠的豬肉,所有人管飽吃,來人啊,斬了這些高句麗的精兵悍將,為大軍出征祭旗!”
刀斧手早就準備好了,聽到唐天的命令,走到樸一業等人身邊,高高揮舞起手中砍頭刀,對著樸一業等人的脖頸看了下去。
一陣鮮血噴湧而起,大好的人頭滾滾落地。
剛吐舒坦的長孫功,一抬頭看到人頭飛起,鮮血狂噴的景象,頓時又低頭狂吐起來。
“我滴天,他們可真是野蠻,早知道場面這麼恐怖,本特使就不來看了,這簡直就是摧殘。”*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