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殿下是怎麼吩咐你們的?”
長孫功嗓子無比干澀,說話都帶著顫音。
伍長嬉笑著說道:“殿下說了,特使大人晚上估計會有玩火尿炕,讓我們看到特使大人玩火,千萬不要阻攔,一定要讓特使大人玩個痛快。”
張澤在一邊捂著嘴,硬忍著沒有笑出豬聲,沒想到一切都在唐天的預料中,只是不知道這糧庫中,是不是也早有準備。
長孫功整個人都呆滯了,低聲呢喃道:“玩火尿炕?唐天怎麼能知道我會放火的,他難道他能未卜先知?”
“不可能,他就算猜到我會放火,也猜不到我會燒糧庫的,他,他肯定會後悔的!”
長孫功雙手握拳,充滿血絲的雙眼盯著熊熊燃燒的糧庫。
火勢越來越大,糧庫的帳篷已經完全燒成了灰燼,露出了面的結構。
嘩啦!
堆壘的整齊的糧袋被燒開,一蓬蓬沙土順著被燒開的地方傾瀉下來,將燃燒的烈火遮掩,最終將四周的火勢撲滅。
“哈哈哈,特使大人,火也滅了,現在該請特使大人回營帳休息了,明日等殿下到了,再來處置火燒糧庫的事情,請吧。”
伍長帶著兵卒圍住了長孫功,一副要護送長孫功回營的架勢。
長孫功整個人都在哆嗦這,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嚇的。
“怎麼會這樣,怎麼能這樣,他怎麼知道的,這些裝滿沙土的袋子是從哪裡來的?糧食呢,剛運來的軍糧呢!”
任憑想破了腦袋,長孫功也沒有想出來,那些軍糧去了哪裡。
伍長冷笑著說道:“明天特使大人見了殿下,自然就知道到了,還請回營帳吧,今夜我們為特使大人守夜。”
沒了耐心的伍長一揮手,有兵卒上前推著長孫功向回走。
張澤跟著長孫功回了營帳,看著失魂落魄的長孫功嘆了口氣。
“特使大人,咱們以後還是不要意氣用事了,殿下可也是精明無比的,咱們鬥不贏的。”
“鬥不贏個屁,劉邦對付項羽的時候,不也是屢戰屢敗,可是劉邦放棄了嗎?最後還不是打的項羽屁滾尿流,本特使要持之以恆!該死的唐天!”
長孫功憤憤的捶了兩下床板,躺在床上,拉住被子遮住了臉。
雖然嘴上說的硬氣,可是長孫功心裡明白,明天肯定討不了好,以後更是得處處被刁難。
拂曉天明,兵卒們都開始出操,喊口號的聲音充斥整個軍營。
伍長挑開門簾,冷眼看著長孫功說道:“特使大人,該起床尿尿了,等下就要帶你去見殿下了。”
“為什麼是等下?本特使現在就要殿下。”
長孫功忍著身上的疼,翻身下了床,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。
伍長笑著說道:“既然特使大人這麼著急,那我們自然得按照特使大人的意思來了。”
做出一個請的收拾,伍長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長孫功。
。帳營了出走步邁,氣口一吸深功孫長
”。樣麼怎使特本拿能天唐看看要倒使特本!哼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