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東山當先開口,給手下這些人做出暗示,讓這些人都機靈點,趕緊說是被人派來誣陷自己的。
要是不提前做出按時,崔東山真怕自己這些混蛋手下,會直接喊自己老爺,那樣的話就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。
一群剛要喊老爺的崔府家丁,此刻都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大鵝一般,口中吭哧吭哧,想要說的話就是說不出口。
唐天冷笑著說道:“你們如實說出來指使者,如實說了本王重重有賞,若是敢欺瞞的話,本王可是要滅了他九族的。”
唐天冰冷的目光直刺人心。
崔府幾個家丁看到唐天目光後,渾身都抑制不住的顫抖了起來,心中在激烈的天人交戰。
一邊是老爺的暗示,一邊是唐天的威脅,這些下人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選了,似乎怎麼選都是會死的下場。
“殿下,我們是,是聽說懶人椅的事情之後,想要偷學技術來著,沒有任何人指使啊,我們就是想學會一門手藝,好賺錢養家餬口啊。”
一名下人哭著說了起來,將所有罪責都攬到自己身上,希望這樣能兩邊都不得罪。
其他下人紛紛隔著附和,都說是想要偷學技術掙錢養家,一個個都說的家中無比悲催。
崔東山心中稍安,暗自對這些下人豎了個大拇指,示意不會虧待他們的。
唐天笑著說道:“你們想要偷學手藝啊,那這麼說來,你們都是木匠嘍?應該多少都會點木匠手藝了。”
幾名下人一陣懵逼,互相對視著,心中都有些緊張的感覺。
“殿殿下我們是會點點皮毛,並不會太多的木匠活,本就是想要偷技術來著。”
幾個人結結巴巴的說著,心中都覺得唐天似乎要搞什麼大事件。
唐天冷笑著說道:“不會木匠活,都敢來偷技術,是你們異想天開,還是本王見識淺薄啊。”
幾名漕幫的人已經擼起了袖子,做出一副要嚴刑逼供的架勢。
崔東山身上冒出的汗水越來越多,已經打溼了衣衫。
柳碧瑤眨著眼看著崔東山,好奇問道:“崔老伯,你不是身體不舒服,怎麼出了這麼多汗。”
崔東山悚然一驚,低頭看著已經溼透了的衣服,瞬間裝出衣服虛弱的樣子。
“人老了身體就不行了,突然間就覺得身子骨有些虛的部分性,腰膝痠軟渾身無力,殿下,小人要先告退了,得要去找個郎中看看病了。”
慌張無比的崔東山指向立馬離開,離開的越遠越好,早知道會是眼前的情景,崔東山打死也不會要求來的。
唐天看了崔東山一眼,笑著說道:“身子骨這麼虛可不行,那你趕緊回去請郎中看看吧,本王還是願意信你的,你還是要好好努力做事才行。”
“多謝殿下信任,小人一定竭盡全力為殿下做事,剛好最近小人在洛陽城外的莊子喜獲豐收,願意多為殿下籌措些軍糧,到時候一併交給漕幫,小人告退。”
崔東山花錢買平安,匆匆說完,邁著虛弱的步伐,搖晃著身軀離去。
出了坊市的門,崔東山靠在坊市的牆上大口的喘氣,覺得渾身都好似被掏空了一般。
“這個武王殿下,還真是算無遺策啊,這種事情都會讓人防範,還給不給人活路了啊。”*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