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三看著毫無動靜的高句麗營寨,不屑的吐了口唾沫。
“這幫縮頭烏龜,京觀都壘到他們門前了,竟然都不出來打一場,真是讓人失望。”
直到京觀壘好,高句麗營寨都是靜悄悄,陳三無奈的帶軍回營。
看著唐軍離開,一幫高句麗將領都開始琢磨起來。
“唐軍已經走了,咱們是不是應該把百濟軍的人頭搬回來,畢竟人家遠道來援,雖然還沒戰鬥就死了,但是咱們也不能讓他們這麼恥辱啊。”
“說的有道理,總要把他們的首級安葬了才是,要不然都成了孤魂野鬼,說不得對咱們也不好。”
將領們期待的目光看向李朝山。
李朝山沉吟一下說道:“要防備這是唐軍的詭計,等到夜深人靜,派探子去查探一下週圍的情況,要是沒有唐軍埋伏,咱們就將這些勇士的頭顱掩埋了。”
李朝山定下了方略,眾多將軍也就不在多做言語。
時間漸漸過去,派出去的探馬帶著各處的殘兵歸來,總共三萬人來援的百濟軍,攏共就剩下了不到八千人。
百濟將軍手手下殘兵聚集在一起,默默的痛哭著,都沒有想到,剛到高句麗,就經歷了這麼悲催的事情。
李朝山過來安慰了一番,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派出信使,將最新的情況送到王城。
王城中已經是枕戈待旦,大臣們都分班輪流在王宮內值守,淵蓋蘇文也住在了王宮裡。
這一方面是為了及時發號施令應對唐軍,另一方面,也是為了監視高藏王,免得高藏王趁機搞小動作。
今日鴨綠江一線有兩萬精銳回援,讓淵蓋蘇文高興不已。
這個時候最缺的就是精銳,尤其是上過戰場的精銳,而這兩萬精銳的到來,如同給淵蓋蘇文吃了定心丸。
“唐軍沒有趁機突襲,而是緊守港口,這可是大好的事情,再過兩天各路援軍都到了,咱們就可以反擊唐軍,說不得將這唐軍全部斬殺,那時候就可以好好炫耀一下咱們高句麗的武力。”
大將軍諂媚的拍著淵蓋蘇文的馬屁。
淵蓋蘇文笑了笑,心中卻沒有那麼舒心,反而覺得唐軍縮在港口不動,似乎是在打著什麼主意。
淵蓋蘇文目光深遠的看向王宮外,越想心中越是不安。
“你們說說,唐軍為何不趁機突襲,反而要縮在港口裡。”
眾多文武都愣了一下,心想唐軍不出來那是多好的事情,非要讓唐軍攻到家門口來找刺激啊。
“大莫離支,唐軍或許是走海路而來,兵卒暈船,所以需要休整一下。”
“也許是唐軍初來乍到水土不服,唐軍進攻拖延的時間越長,對咱們越有利啊。”
帶兵從鴨綠江防線調回的猛將樸公道,是右將軍樸敬道的堂弟,一心想著為哥哥報仇。
此刻見到淵蓋蘇文憂慮唐軍,於是上前說道:“大莫離支,末將願帶領本部人馬,去將唐軍殺個精光。”
“不行,你部人馬是要護衛王城的,不可以出城。”
大將軍等人都是心慌慌的攔住了樸公道。
*。了將猛位這著指就可城王衛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