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射死樸將軍的是唐軍那員大將?唐軍還有沒有說什麼?”
淵蓋蘇文調整了心情,雙手緊緊握成拳,語氣陰沉的詢問著。
金源道嘆息一聲,低聲說道:“我估計射殺了樸將軍的,是大唐的武王,距離那麼遠能射過來的,也只有他了。”
“大唐武王?那你怎麼不下令攻擊,用弓箭射死他啊!”
淵蓋蘇文暴躁的怒吼道。
“大莫離支,他們距離城牆甚遠,城上的兵卒根本射不到的,要是能射到的話,樸將軍也不會自己開弓射箭,最終惹惱了對面的武王,誤了自己的性命。”
金源道的解釋,讓淵蓋蘇文差點氣吐血。
良久之後,淵蓋蘇文無力的追問道:“繼續說說,唐軍那些人還說了什麼。”
“他們說,讓我們趕緊獻城投降,不要等他們來攻城,等他們來攻城的話,後果可就”
“混蛋,寧死不降,絕對不會獻城的!”
淵蓋蘇文氣的在城牆上來回踱步,最終停下腳步,看著不斷有歡呼聲傳出的唐軍陣營。
“不能這樣下去了,咱們必須要反擊,挫挫唐軍的銳氣,今晚出兵劫營,你們商量一個章程出來。”
淵蓋蘇文看著兵卒將領們都基本沒了士氣,不敢繼續這樣耗下去,萬一士氣跌入谷底,說不得就有人會生出二心。
文武官員們都看向金源道,在場職位最高的武將就是他。
金源道是真心不想和唐軍戰鬥,夜襲搞不好就是送命的事兒。
“大莫離支,夜襲可未必成功,要是失敗了,對士氣的打擊更大,還不如多宣傳唐軍的惡行,以此來激發士氣,讓大家都抱著必死的信心來保衛王城。”
淵蓋蘇文瞥了眼金源道,琢磨著金源道的說法,心中雖然贊同,可是覺得那樣做還是比不上一場大勝來的快。
“你說的也有道理,可是那樣見效太慢,還是先商量一個劫營的方案來,以後需要的時候,可以直接用上的。”
淵蓋蘇文還是不甘心,金源道無奈,只能絞盡腦汁想了個劫營的方案說了出來。
淵蓋蘇文聽了倒也滿意,沉吟片刻說道:“那就派人在城中和軍中宣揚大軍的邪惡,等待時機再出兵劫營吧,金源道,你要好好用心守城,莫要再發生意外了。”
“大莫離支放心,不會再有意外了,不過還有一事,需要想大莫離支稟報。”
“何事?只管說來。”
金源道猶豫了猶豫,還是咬著牙說了出來:“大莫離支,我在唐軍中貌似見到了金先勇將軍。”
“什麼!你有沒有看錯,金先勇怎麼可能出現在唐軍陣中。”
淵蓋蘇文被驚到了,在淵蓋蘇文看來,金先勇肯定會誓死守城的。
金源道很肯定的說道:“末將不會看錯,真的是金先勇將軍,他應該投降了唐軍,不然百濟援軍不會敗的這麼快,應該和金先勇將軍有關的。”
“咳咳咳。”淵蓋蘇文氣的一陣咳嗽,怒聲說道:“派人出城查探,百濟軍如何敗的,還有金先勇是不是投降了,都給我查清楚!”
“是。”淵蓋蘇文的手下令命去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