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吳王的奴僕和漕幫的高手上了船,秦楚看著已經空了許多的碼頭,輕輕嘆了口氣。
洛陽的漕幫眾人是最後撤離的,現在也已經撤的差不多了,遠處還有最後一批人,那是城內木匠坊的木匠們。
張木匠等人氣喘吁吁的跑來,看著秦楚,張木匠露出了苦笑。
“我這是遭的什麼罪啊,就是幫武王殿下做了幾張椅子,怎麼就也要受牽連。”
“你們那是幫武王殿下賺錢,讓他們抓住了,少不了你們一個殺頭的罪名,要不是武王殿下不忍心你們葬送了小命,我才不會理會你們呢。”
秦楚說的毫不在意,可在張木匠等人聽來,卻是另有一番滋味。
“唉!難道殿下還惦記著我們的性命,我們去了遼東定當為殿下好好效力。”
“趕緊登船吧,時間不多了。”
秦楚招手讓碼頭上的漕幫眾人,幫著張木匠等人登船。
很快眾人登船完畢,一艘艘船隻開始離開碼頭。
遠處隱約可以聽到隆隆馬蹄聲,秦楚轉身上了船,高聲喝道:“開船!”
李恪一直站在艙門口等著秦楚,有太多事情李恪是想要詢問秦楚的。
李恪走到船頭,看著遠處游龍似的火把,聽著轟鳴的馬蹄聲,心中有些緊張,更有幾分感慨。
要不是今天逃的及時,怕是真的要沒命了。
“秦幫主,漕幫人這樣大規模的撤走,不會走漏什麼風聲麼?”
“怎麼可能不會走漏,不過沿途都打點好了,不會有什麼危險的,為了能讓大家安全離開,殿下讓我動用了幫中所有財物。”
李恪愣了愣,驚詫的說道:“大哥竟然這麼大手筆,動用了這麼多財物,那他在遼東的糧餉可怎麼辦。”
“遼東繳獲的糧草,足夠殿下的大軍支用一年,一年時間已經足夠殿下打回來了吧。”
“說的也是,真希望大哥能快點打回來,長孫無忌這是要斷送大唐國運根基的。”
李恪憂心的說著。
遠處騎兵的火把已經轉分成了兩隊,一隊向著洛陽城的方向而去,另一對則是衝著碼頭而去。
秦楚眯了眯眼,對一旁的船工說道:“傳令下去,所有船隻急速行進!”
李恪有些緊張的問道:“是不是那些騎兵會追來?”
“他們沒有全去洛陽城,那說不得是得到了什麼風聲,所以才會分人馬去碼頭的,碼頭上已經空無一人,如果帶兵的人多疑一些,說不定就會沿河追擊一段的,小心為上。”
船隻的速度快了起來,而那隊到了碼頭上的騎兵,停頓了片刻後果然順著河邊追了起來。
與此同時,崔西山派出的王五,帶著死士已經到了洛陽城外的驛站。
聞著濃濃的血腥氣,看著驛站中的官兵屍體,王五心中就是一陣凜然。
*”!行才恪李了殺要定一,落下的恪李出問,口活有沒有看看,搜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