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多將領都因為唐天的料敵如神而興奮。
打仗就是這樣,只要能提前預料到敵人的動向,那就已經打贏了一半戰鬥了。
唐天微微笑了一下,擺著手說道:“都不要太高興了,現在都形勢看,薛萬徹不會將可兒吉他們佈置在幽州,只可能將可兒吉他們放置在新建的兩個大營附近。”
“我看薛萬徹是有些消極的心態,只想著憑藉地利防守幽州,並沒有主動進攻的心思,而修建的兩個前出大營,是迫於無奈而修建的,應該只是為了應付長孫無忌。”
“所以本王覺得那些老卒精銳,都會被薛萬徹留下進行防守,這兩個十萬人大營,都是給那些沒上過戰場的兵卒用的,讓他們充當炮灰騷擾前線,為海路過來的軍隊牽扯空當。”
唐天將琢磨了一夜的形勢說了出來,眾多將領立馬閉嘴不言,都靜靜等著唐天的吩咐。
薛仁貴等主要將領已經按照唐天吩咐去前線佈置了,剩下的這些將領,都眼巴巴的看著唐天,等著領了任務去戰鬥。
“所以不用心急,北邊防線並不會有他打壓力,就看走海路的會從哪裡登陸,咱們要對付的,是走海路登陸的這些軍隊。”
遼東防線方面已經安排的穩妥,不確定因素就在登州的軍隊了。
登州方面走海路來的軍隊,有太多的可能進行選擇,從百濟的港口到鴨綠江口,都是他們能選擇的登陸點。
雖然唐天覺得他們登陸鴨綠江口的機率最大,但是登陸其他地方的機率也不小,所以才將中軍和後軍留下,為的就是守株待兔。
一幫將領聽了唐天的話,都垂著頭默然不語。
上戰場的希望落空了,那自然只能是繼續等待了。
“回去告訴可兒吉,演戲不要演過火,差不多就行了,到了前線就和蘇定方聯絡吧,遼東前線的軍務都由蘇定方來負責。”
“是,我這就回去告訴首領。”
可兒吉的信使顧不上休息,轉身出了議事廳,又開始往回狂奔。
李恪站出來說道:“大哥,長孫無忌這般想要逼迫咱們,怕是長安的大權已經被他掌控了,咱們得要多聯絡些人,好在朝中牽制長孫無忌。”
“聯絡什麼,現在長安城裡,怕是長孫無忌以及大權在握,又有五姓七望支援他,那些關隴貴族也有不少是他的故舊,隔岸觀火的人多,肯站出來幫咱們的,肯定一個都沒有。”
唐天對於人心看的頗為透徹,這個時候除了門閥世家站隊長孫無忌外,許多勳貴都是在觀望的。
這個時候只有當兩頭草最安全,哪邊強大就往哪邊倒,提前站隊只是平白得罪人。
不過看好唐天的人並不多,畢竟長孫無忌掌控了所有大權,又有李治這個名義上的皇帝。
雖然李治還沒有正式登基,但已經開始履行天子的所有權力。
這樣就等於唐天是以遼東一隅之地,和長孫無忌掌控的整個大唐帝國角力,隨便想想都覺得唐天沒有多少勝算。
更何況長孫無忌本就智謀過人,跟著李世民也是久經戰陣,兵法謀略也都不差,只要不出大差錯,基本沒可能輸給唐天。
李恪聽了唐天的話,琢磨片刻,只能幽幽的嘆息一聲。
“唉!也不知道其他皇子怎麼樣了,要是能聯絡上其他兄弟,咱們可以一起對付長孫無忌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