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天後進行文科的選拔,四天後進行武科的選拔,能工巧匠直接到軍械所去參加考核,隨到隨考,只要十日內去考核就行。”
唐天做出了安排,李恪領了命令,就開始去忙活了。
李恪到了印刷坊,讓人將唐天出的題刻印了出來,琢磨了一下之後,將題目又多印了一些。
題目印好之後,李浩招來人,讓手下將這些題目趕快送到各個府縣。
“讓府縣將這些題目給報考計程車子做,今天傍晚必須送回來,然後多餘的題目,就讓送給各個私塾學堂,讓讀書的那些士子們都看看學學。”
“還有這些,都送到漕幫那裡,讓漕幫的那些孩子都看看,那些都是咱們民族的孩子,才是咱們的根本。”
李恪一番吩咐之後,手下人都拿好了試卷,縱馬出城,向各個府縣狂奔而去。
好在遼東半島面積不大,只需要快馬加鞭,基本上全部地方都能半日達。
各地府縣接到了試卷之後都不敢怠慢,連忙差人集合士子,做起了試卷,而多餘的也被髮給了各個私塾學堂,讓塾師和學子們都看看學學。
絕大多數的塾師看著那數學題目都是懵逼的,心中奔騰出無數草泥馬要和命運抗爭。
這塾師基本上都學的是孔孟之道,會的數學也就是普通的加減運算,很多乘除法都用的費勁兒。
而數算更是被當做一門副科對待,基本上都是學習不好的學生,為了他們以後能有個體面的工作,塾師才會仔細給他們教一教。
這樣那些讀書不好的學子,以後還能憑藉算賬的能力,去當個賬房什麼的。
所以當看到這些試卷的時候,絕大對數塾師心中都充滿了恐懼和抗拒。
恐懼的是,數算這麼被唐天看重,可是他們又不會,以後該怎麼繼續當塾師,這年頭向找地方進修一下數算都是找不到的。
抗拒的是,我們都是學孔孟之道,讀聖賢書的人,怎麼能學數算這種小道學問,實在是在太不體面太丟人了。
在塾師們唉聲嘆氣的時候,考場中們計程車子則是一個個都要抓狂了。
只有少數士子做完了第一題,大多數士子,都被加減乘除的套路套懵逼了,算了半天都不知道自己算了個什麼東西出來。
一幫士子都在唉聲嘆氣,覺得人生好像沒有了希望。
“怎麼會有這樣的數算題目,要麼加要麼減啊,怎麼還有乘法除法混在裡面,這讓人怎麼能做的出來。”
“第一題都不算什麼,第二題才是真的難,什麼未知數甲,未知數乙的,這尼瑪還讓人活不活的。”
“你們看看第三題,算一個三角形和一個圓形的面積,誰能告訴我面積是什麼意思?”
“我感覺武王殿下在玩我們啊,有種命運被操控的感覺,這樣的題目真的是數算題目?我對此深表懷疑。”
士子們交頭接耳的說著,監考官卻沒有管,因為監考官覺得沒有管的必要。
這樣奇怪的數算題目,監考官都看的抓耳撓腮,覺得自己做不出來。
所以監考官也任由士子們互相交流,說不定能交流的有什麼啟發呢。
考場的角落,一名看上去憨憨計程車子,卻在不停的奮筆疾書,試卷旁的草稿紙上,已經寫了滿滿一堆東西。
很快有人注意到了這名士子,開始聚集到了這名士子身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