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報!殿下,突厥來使,說是來送上一個稀罕物!”
這幾天,消停了許久的突厥人,再一次頻頻求見,也不知道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見了吧,感覺毫無生趣,不見吧,又覺得夜不妥。
“讓他進來吧。”
不久,一個獐頭鼠目的突厥人走了進來,手裡提著一張狼皮,裡面鼓鼓囊囊,顯然是包裹了什麼東西。
此人在下面喋喋不休地說了半天,唐天一個字也沒聽懂。
不過,翻譯卻已一臉興奮:“殿下,這人說,這張狼皮裡面包裹著一塊天外隕石,珍貴無比,曾有大汗用此隕石冶出精鋼,打造了絕世神兵,削鐵如泥,無堅不摧。草原各部聽聞聖王殿下喜好武藝,麾下悍將無數,特獻上此物,好和殿下的武藝相得益彰。”
唐天哂然一笑:“不就是一塊隕石,囉嗦這麼多。告訴他,東西收下了,好意心領了。有什麼其他事趕緊說,沒事立刻滾蛋。本王今日還要校點兵馬!”
翻譯立刻和那人嘀咕了半天,突然就怒了:“殿下,突厥各部打算用這一塊破石頭,讓殿下不要出兵攻打突厥!”
唐天立刻眉頭一皺:“告訴他,本王大軍已經練兵數月,想讓本王大軍無功而返,那是妄想。區區一塊石頭,也敢拿來試探本王決心?拉出去,剝皮填草後送回!”
不久,這個獐頭鼠目之人被刀手從天靈蓋正中下刀,剖出了人皮,裡面填充了枯草之後,又拿針線縫合,連同那塊隕石,一併退回。
“聖王,好歹毒的心腸!”草原人也是頭一次看到剝皮填草的操作,每一個突厥可汗都嚇得直流冷汗,渾身發抖,幾個年老的可汗甚至受驚過度,居然嚇得昏死過去。
“諸位,想必你們也感覺到了聖王的意志,區區這類東西,是無法平息聖王怒火的。諸位還是想想其他辦法吧。”
一位頗有智慧的可汗站到了眾人中間,大聲說道:“諸位,不管怎麼說,我都堅持認為,那聖王拿下草原,不是單純的為了這片疆域,而是為了這裡的人口。說白了,他需要我們的牧民!如果他殺光人,誰還來為他牧馬放羊?所以,我認為,不是聖王不要我們送上的禮物,而是,我們的禮物實在太磕磣!”
另外一名可汗也突然一拍大腿站了起來:“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!前不久,那遷徙到碎葉旁邊的欽察部落的可汗曾經給我來了一封密信,說他們這些歸降了大唐的部落,雖然說白給大唐送牛馬羊糞,但是聖王已經說過,還會按照以前的價錢買!也就是說,只要真心歸附,我們送出去的東西,還是會被還回來的!而且聖王還表示,那些部落以後還會得到過冬用的棉服,甚至是其他一些必需的物資,也會得到補給!我懂了,我懂了!”
不久,唐天帳外,來了一個衣著華麗之人,後面還帶著許多牛馬,最後面還拉著許多車輛。
“殿下,靺格部落可汗來著大量的牲畜和財富來進貢!”
唐天一臉不悅:“不是說了嗎?本王要出兵將他們一舉滅亡,什麼東西,一概不收!”
結果他話音剛落,外面就跪著衝進來一個突厥人。
“殿下,殿下!我靺格部落是真心歸附!我,我為了能被大唐接受,這次過來,把部落裡絕大多數的牛羊馬都獻上了,還有金銀珠寶,我也帶來了!殿下,我是真心的,我是真心歸附啊!”此人連說帶哭,看起來好不悽慘,搞的唐天都有些懵逼了。
“好了好了,你先起來說話。”唐天一皺眉,叫人給他拿了個椅子坐下。
“殿下,我是靺格部的可汗。我們部落很小,人口只有三萬,長期受到各部侵擾,只有馬兩千,羊兩萬,牛八百。聽說大唐需要這兩樣最多,所以,這次我把馬和牛到帶來了,至於羊,我自己留了三千,只要殿下能給我們點糧食,讓我們免於飢餓就好。如果再給我們一片草場,我靺格部可以放牧三千羊,以此度日!”靺格可汗誠惶誠恐,不但沒有往椅子上坐,還把自己的情況都說了一遍。
旁邊的段志玄拿著一本冊子,聽著頻頻點頭:“殿下,此人說的是實話。靺格部離這裡有五百里遠,具體的資料,和他說的基本一致。”
唐天立刻笑了:“你先起來,不然本王便不會同你講話。”
靺格可汗嚇得趕緊坐在了椅子上。
“既然你有此意,那麼可以立刻回去把族人遷徙到這裡。本王不是不講理之人,你既然如此誠心歸附,本王不會拒絕。”唐天簡單說了一下,靺格可汗立刻鬆了口氣,趕緊告退,回去調動自己族人去了。
不過,靺格可汗也不是一個小氣自私之人,出發的時候,還告訴了其他部落的可汗,把自己的“成功秘訣”說了出來。
“原來,只要捨棄自己的大部分利益,以壯士斷腕的氣概求得聖王的原諒,也沒有那麼難!靺格可汗,你可是給大家指明瞭一條道啊!”眾人都高興了起來。
靺格可汗哈哈一笑,十分高興:“閒話不說了,我先走一步,大家也抓緊啊!嗯,去的晚了,說不定又要被人壞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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