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輔大臣為了逃避出使大唐的活兒,故意把自己燙傷,而阿特魯茲卻為了能讓首輔大臣出使大唐,甚至不惜屈膝下跪。
尤其是在大夫一言道破這並不是疫病,而是燙傷的水泡之後,阿特魯茲更是心中忍不住在狂笑!
他本來就認定了首輔大臣是在推脫,這下大夫的話,更是印證了他的猜想。
阿特魯茲環顧四周,首輔大臣的兒子立刻低頭避開他的眼神,滿面羞慚,無言以對。
阿特魯茲立刻心情大好。
現在首輔大臣的小把戲被戳穿,他便有了絕佳的藉口,迫使他再度出使大唐。
而且,阿特魯茲的根本不是並,那些燙傷經過三兩天便能消散大半,到時候就是人抬都不是問題。
一句話,由他出使大唐,這件事已經定好了!
那首輔大臣被抹了一身的藥膏,不久之後便醒來,感覺渾身涼颼颼極為蘇爽,立刻感覺心情美滋滋,暗道自己昏厥之後,應該是能把阿特魯茲給嚇回去了。
結果他斜著眼睛一看,就立刻心裡一涼,隨即趕緊掙扎著想要起來,奈何一身水泡立刻疼痛發作,只能原地瞪著阿特魯茲。
“哈里發,您怎麼還在這裡?”首輔大臣委屈地問到。
“我這不是擔心你嗎?”阿特魯茲虛情假意地回應。
“是嗎?那我還真得謝謝哈里發啊!”首輔大臣言不由衷地說到。
不料阿特魯茲立刻順著他的話就來了:“什麼謝不謝的,你要是有心,那便幫我去大唐那邊走一趟,和他們聊聊最近的事情,表達一下我對大唐的友善。”
“這!”首輔大臣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,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,怎麼就說了個謝謝。
想到答應了此事,引發的可怕後果,首輔大臣立刻急的亂了心智!
“哈里發,我其實很願意幫你效勞,但是,您看我現在病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,燙傷嘛,小事!大夫已經給你塗過藥了,最多三天就能好起來,當然,這其實本來就不是病,是你自己把自己給嚇住了!這樣,既然你也說了願意為我效勞,那我也不能讓你吃虧,等我回去後,立刻叫人給造一輛車子,載著你儘快去大唐那邊,如此,一切就都拜託您了!”
首輔大臣立刻驚得一咕嚕坐了起來,擦了一把冷汗,一臉急色,但是又無話可說: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
他連著“可是”了好幾次,卻始終無法說出來個拒絕的理由,於是記得滿頭冒汗。
“可是什麼?你不是不想去吧?難道你剛才說的都是假的?你在騙我?你其實不想幫我?你其實不願意為了百姓而出使大唐?”
阿特魯茲一口氣居高臨下地發問,當時就把首輔大臣給問懵逼了!
“不是,我沒有……好吧,我願意!”
突然,首輔大臣在理屈詞窮之後,一口答應下來。
不過,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悲涼,彷彿被秋風掃蕩許久的老樹皮。
阿特魯茲心有愧疚,擠出了一抹笑容道:“那就這樣定了,我還有事,先回去了,你有什麼要求,儘管來找我提!”
說完,阿特魯茲立刻起身離開了首輔大臣的府邸,匆匆逃回宮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