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食帝國朝堂上的變故,沒過多久就在境內傳開了,往來的客商又把訊息帶出來,被探馬得知,報到了唐天這裡。
“殿下,有探子回報,說大食帝國朝堂之上發生驚變,首輔大臣被阿特魯茲逼反,現在被囚禁在牢獄之中,而阿特魯茲最近正在醞釀再一次對我大唐的攻勢。”
一大早,王玄策便進了王府,一臉興奮地稟報訊息。
唐天一聽立刻大喜,一面叫王玄策留在王府,一面派人把自己的心腹叫來。
很快,薛仁貴蘇定方,還有最近調過來的尉遲寶琳和秦懷道,都陸續進入了王府,一個個面露疑惑,不知道唐天叫他們來做什麼。
不久,睡懶覺剛起的天子李治,後方鎮守木鹿城的西涼王李恪,也都來了。
“大哥,今天怎麼把我也喊來了?發生什麼事了嗎?”李恪一臉不解,“現在物資調配還沒弄好,我正忙呢。”
唐天微微一笑:“不要慌,一會就好。”
李治目光呆滯,還沒睡醒,興致缺缺:“大哥,有啥事趕緊說吧,我,我還得睡個回籠覺。”
眾人立刻忍不住笑了。
唐天吳娜地看著看這倆兄弟:“李治,你現在這麼懶,小心又變成以前的大胖子!這樣吧,木鹿城那邊支撐著整個大後方的物質調配,你要是暫時不回去,去那裡幫忙去吧。哎?話說回來,你到底什麼時候回京啊?長安那邊沒人看著,你確定沒事?”
李治立刻拍著胸脯道:“放心吧大哥,你是不知道,最近李靖和房玄齡二人越活越年輕,越來越健壯了,每天處理朝務,根本不知疲倦,長安有他們坐鎮,根本不會有事。”
“越活越年輕?別不是迴光返照吧?”唐天忍不住嘟囔。
“大哥,不是那樣的,是真的年輕了許多,他們倆從前頭髮花白,可是現在,頭髮比我都黑,那精神,賊好!李靖最近把軍務都親自抓起來了,隔三差五地去城外校場校點兵馬,操練三軍,甚至還在宮中教習衛府士兵武藝!”
李治說著說著,自己都是一副見了鬼的神色。
“還有這事?我怎麼就不信呢?”唐天依然是一臉的狐疑。
“大哥,這事我可以作證,李靖和房玄齡,確實是有些反常,嗯,不光是他們,木鹿城的程咬金,我也親眼見了,年輕了許多啊,還有大臣書信奏報,說在傅葉城坐坐鎮的秦瓊秦老將軍,還有尉遲將軍,都年輕不少,最近甚至輪流帶兵在南部邊界上巡視,和南方的天竺國頻頻對峙!”李恪也站了出來,給李治的話佐證。
“真的嗎?”唐天一臉見了鬼的樣子,不但是他,就是一直在前線的薛仁貴和蘇定方都驚呆了!
“還有這樣的事?我們大唐的老將,集體變年輕了?可是,這怎麼可能?”薛仁貴一臉呆滯,旁邊的蘇定方也是見過世面的人,但是今天也是一臉的呆滯。
信吧,可是這事分明不可能!
不信吧,那是天子和西涼王說的。
二人也是繼續呆滯。
於是唐天突然把目光投向了尉遲寶琳和秦懷道:“你們倆來說說,他們的話是真是假?你們的老爹,究竟是怎麼個情況?”
尉遲寶琳和秦懷道雖說一度是六百萬步兵的統帥,位高權重,但是木鹿城決戰之後,步兵基本都交給了蘇定方管轄,用來鞏固前方城防,他們二人便閒了下來,平時有不少功夫去傅葉城和自己老爹吹牛逼,自然對這樣的情況是有了解的。
二人相視苦笑,面露尷尬:“殿下,這事,好像還真的是真的!”
“什麼叫好像?那是你們的老爹,你們看到就是真的,沒見過的就是假的!”唐天建他們模稜兩可,立刻訓斥。
“那就是真的!”秦懷道立刻承認了,“我爹確實年輕了許都,鬍子頭髮都黑了,臉上的皺紋也少了許多,那感覺,至少年輕了十歲!殿下應該知道,當年我爹隨著太宗皇帝征戰天下,雖然功勳卓著,卻也落下了一身傷痛,晚年幾乎不能動彈,別說練練身手,舞槍弄棒,就是上馬都有些難!可是上次我回去,他,他,他真的身手矯健,氣色極佳!”
“我爹也是。”尉遲寶琳立刻附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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