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就像兄妹?”
辰楠嗤笑一聲,語氣裡的嘲諷意味濃得化不開,“這話你自己信嗎?”
柳如意被噎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只能硬著頭皮,如同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:“真的!千真萬確!小楠哥,你一定要相信我!”
她知道,不下點“猛料”,今天這工作是絕對沒指望了。
她把心一橫,往前又湊了小半步,仰起臉,努力眨巴著那雙剛剛哭過的眼睛。
那眼睛還帶著水汽,顯得格外的“靈動”。
自認擺出最迷人、最無辜的表情,用一種帶著誘惑又彷彿孤注一擲的語氣。
“小楠哥……我知道你生我的氣……人家錯了還不行嗎?”
“只要你肯把那個工作指標給我,我……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……真的!”
她這副姿態,配合著那姣好的面容和刻意的柔弱,對於這個年代大多數沒什麼戀愛經驗的年輕小夥子來說,確實具有不小的殺傷力。
然而,辰楠只是平靜地看著她,眼神如同深潭,不起一絲波瀾。
他太瞭解柳如意了,這不過是她慣用的、以退為進的小手段罷了,目的就是用模糊的承諾空手套白狼。
不是,柳如意這些茶藝是跟誰學的?
這就是典型的白蓮花,經典的綠茶女,一般人誰頂得住啊?
“哦?”辰楠臉上露出一抹玩味,甚至帶著點壞意的笑容,彷彿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,“什麼都願意做?這是……真的嗎?”
柳如意聞言一愣,她看著辰楠臉上那抹從未有過,帶著幾分邪氣的笑容,心裡突然有些發毛。
她剛才那句話,更多是情急之下的口頭許諾,根本沒想過辰楠會真的順著杆子往上爬,還找她確認是不是真的。
她感覺辰楠是真的變了,變得讓她捉摸不透,甚至有些害怕。
以前的辰楠,在她面前只有卑微的討好,哪裡敢這樣跟她說話?
她不禁惡意地猜想,這傢伙掉河裡是不是腦子真的進水了,被水洗了一遍,反而開竅變聰明了?
但話己出口,如同潑出去的水。
為了工作,她不能在這個時候露怯。
看見辰楠突然轉身進屋,她也鼓起勇氣跟著走了進去。
畢竟在門口說這些事情也太好,免得被鄰里鄰居看到說不清。
她強裝鎮定,臉上甚至擠出一絲羞澀的紅暈(雖然多半是憋出來的),細聲細氣地,卻又暗含界限地說道。
“真……當然是真的……只要你能把工作給我,我……我真的什麼都願意……可是,你……你也不能強迫我做我不喜歡的事情呀……”
她這話說得極其有“技巧”,既重申了“願意”,又提前劃下了“不能強迫做不喜歡的事”為防線,進退自如,堪稱白蓮花話術的典範。
辰楠聽完,首接給氣笑了,更是感到一陣無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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