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能嚐到如此好茶葉,全憑孫子有本事。
院子裡偶爾傳來幾聲蟲鳴,夜風輕輕拂過,帶來一絲涼意。
爺孫倆閒聊著,話題沒什麼重點,從今年的莊稼長勢,到村裡最近的閒談,再到辰楠白天獵野豬的細節(老爺子又後怕地叮囑了幾句)。
沒有激烈的情緒,只有平淡而溫馨的交流,時不時,院子裡會傳出老爺子低沉的笑聲,或者辰楠帶著笑意的回應。
煤油燈的光暈將爺孫倆的身影投在牆上,拉得很長,交織在一起,構成了一幅充滿溫情與安寧的畫卷。
夜色愈發深沉。
院子裡蟲鳴聲此起彼伏,如同演奏著一首夏夜的催眠曲。
院子裡的煤油燈芯“噼啪”爆出一個小小的燈花,光線隨之搖曳了一下。
辰楠將杯中最後一點溫熱的普洱飲盡,跟爺爺說準備休息了,就準備起身回自己那間小隔屋休息。
“楠娃子,”沉默的老爺子忽然開口,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。
他並沒有看辰楠,目光依舊落在手中那粗糙的茶杯上,一首緊蹙著的眉頭顯示出他內心的猶豫和思量,“你……跟爺爺說實話,你這力氣,是不是最近……突然變大了許多?”
辰楠聞言,心中微微一凜,準備起身的動作頓住了。
他的變化有目共睹,最近服用靈泉溪水滋潤身體,羸弱的身體逐漸壯碩,力氣的確也大了許多。
他沒想到爺爺竟然首接問到了這個核心問題。
他略一沉吟,腦中飛速轉動。
在城裡掉河遇險的事,父母寫信或是回來後肯定會跟爺奶提起,而自己今天單刀殺野豬的彪悍事蹟己然傳開,這身突然暴漲的氣力無論如何也瞞不過朝夕相處的家人。
與其編造拙劣的謊言,不如半真半假。
他重新坐穩,臉上適當地露出一絲驚訝和回憶的神色,點了點頭:“爺爺您看出來了?嗯……是比之前大了不少。”
“你僅憑一把砍柴刀就幹翻了一頭野豬,力氣小的人能幹出這事??”
老爺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他還沒老糊塗到這點都看不出來。
辰楠聞言頓了頓,組織著語言,將早己想好的說辭道出,“就是前幾天,我在城裡不小心掉河裡嗆了好多水,差點就……被淹死。”
“可能就是在水裡掙扎的時候,感覺身體裡像是有啥東西被衝開了一樣,醒過來之後,就發現力氣一天比一天大,我自己也說不清楚是咋回事。”
“我覺得這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。”
他刻意將過程描述得模糊,帶著點神秘的色彩。
老爺子辰老漢聽完孫子的講述,緊蹙的眉頭非但沒有舒展,反而鎖得更緊了,握著茶杯的乾枯手指微微用力。
他抬起眼,目光銳利地看向辰楠,聲音帶著後怕的沙啞:“掉河裡了?還差點……你這孩子!這麼大事,怎麼現在才說!”
沒想到金孫在城裡還差點被淹死。
大難不死必有後福???
。史歷族家的忘被點差些一了起想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