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東北看出了吳浩然的窘迫,同時也確實關心山裡的情況,便替眾人問道:“小楠,山裡情況到底怎麼樣?其他的野豬呢?”
辰楠早就準備好了說辭,他面色平靜,語氣肯定:“嗯,其他的野豬都被驚到了,我追了一段,看著它們都往大山深處跑了,嚇破膽了,短時間內肯定不敢再出來。”
他自然不會說實話,空間裡那十一頭野豬是他冒著生命危險才獵殺到的。
是他為自己和家人準備的儲備,沒必要拿出來與所有人共享。
能拿出這頭兩百多斤的野豬,己經是看在身為大隊長的大伯和受災村民的面子上了。
否則他是一頭野豬也不想拿出來,他可沒忘記早上來他家看熱鬧的村民們,那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看著就讓人心生芥蒂。
“好好好!跑了就好!”
辰東北聞言,心中一塊大石徹底落地,朗聲大笑起來,用力拍了拍辰楠的肩膀,“好小子!真有你的!這下咱們今晚總算能睡個安穩覺了!”他對自己的侄子有著絕對的信任。
尤其是得知辰楠繼承了辰家大力士血脈,這可是辰家的優良傳統,對侄兒那是百分百的信任。
然而,吳浩然終究還是沒忍住他作為村支書的“責任心”,他擠上前幾步,帶著幾分疑慮開口。
“辰楠同志,你……你怎麼就能確定野豬都進了深山,不會再出來了?萬一它們晚上又摸下來……”
他擔心的還是地裡的收成,萬一判斷失誤,損失可就大了。
辰楠對這位村支書可沒什麼好臉色,聞言,眼皮都沒抬一下,語氣冷淡中帶著明顯的嘲諷。
“吳支書要是不信我,那簡單,您今晚多點火把,在地頭守著唄。反正我親眼看到它們進入深山,是不會再下山來了。”
實話他不能說,反正野豬不會下山就是,這點他還是敢打包票的。
他這話首接把吳浩然噎得夠嗆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他難道不想守嗎?
可黑燈瞎火的,誰願意冒著生命危險在地裡跟可能出現的野豬群硬碰硬?
他這問話,本意是想得到一個更確切的保證,沒想到被辰楠毫不客氣地頂了回來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吳浩然指著辰楠,氣得手有點抖,但看到周圍村民都默不作聲,他只好把後面的話憋了回去,悻悻地說道,“我這也是為了集體財產,擔心地裡的生產……”
辰楠懶得再跟他多費唇舌,首接走到那頭被放在地上的野豬旁邊,伸手拍了拍那粗糙的豬皮,對辰東北和周圍的村民說道。
“大伯,各位叔伯,這頭野豬算是咱們生產隊的收穫。具體怎麼處理,您看著辦。”
他這話的意思很明確,功勞我立了,獵物我上交了,剩下的你們自己分,別再來煩我。
由於趙鐵柱沒跟他在一起,不知道實際情況如何。
但以趙鐵柱的嘴巴,這件事夠他吹噓幾天的,估計到時候又有不少版本傳出來。
不過這都無所謂了,反正都是美名,不是造謠其他的就行。
至於他獨自一人深入山林,是否真的只遇到這一頭野豬,是否真的只用了長矛,這些細節,就留給眾人去腦補和傳播吧。
。不而反白明太得說,事些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