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,這種錯覺就被更清醒的認識取代。
“拉倒吧!是你弱,不是野豬弱!是辰楠那小子太強了!強得沒邊了!那就是個活生生的煞星!”
驚歎、難以置信、由衷的佩服,以及一絲絲對絕對力量的畏懼,在各種議論聲中交織。
辰楠“大力士”和“獵豬高手”的名號,經過這一次,算是徹底坐實,甚至蒙上了一層傳奇色彩。
晚上,天剛擦黑不久。
生產隊大食堂(大鍋飯)剛剛結束。
但村民們卻不像往常那樣各自回家歇息,而是不約而同地扶老攜幼地朝著大隊部的院子湧去。
空氣中,似乎己經提前飄蕩起一股讓人口水首流的肉香味。
大隊部的院子裡,此時燈火通明。(點起了好幾盞煤油燈和松明火把)
人聲鼎沸,熱鬧得如同過年!
三頭野豬有五百多斤,己經被幾個有經驗的老人處理完畢,三個碩大的豬頭放在一邊。
內臟分類清洗,最好的幾大塊肉被掛在架子上,肥厚的脂肪層在火光下閃著誘人的油光。
更多的人則圍在幾口臨時支起的大鐵鍋旁,看著鍋裡翻滾的泉水,期待著即將下鍋的骨頭和邊角料熬煮出濃香的湯。
孩子們在人群裡鑽來鑽去,興奮地尖叫追逐,不時吸著鼻子,眼巴巴地望著那掛起來的豬肉。
大人們臉上也洋溢著久違的笑容,互相打著招呼,議論著該怎麼分肉,哪塊肉肥,哪塊肉瘦。
辰東北和村支書等人,則拿著工分本,藉著燈光在計算著各家各戶應得的份額。
按照規矩,這屬於集體收穫,將根據工分和人頭進行分配,雖然每家分到的可能不多,但在這缺油少腥的年代,哪怕只是一小條肉,也足以讓全家人期盼好幾天,感覺日子都有了奔頭。
老規矩,辰楠獵殺的野豬,獨佔三成,沒人有意見。
野豬是人家拼命打回來的,分三成還是少的。
如果人家偷偷把野豬藏在山裡吃獨食,他們一根毛都分不到。
別說分給辰楠三成,哪怕是分五成他們也願意,這可是沾了辰楠的光才有肉吃。
肉雖然不多,但他們饞啊,是真的饞!
一頭野豬是分不了多少,但民兵獵殺了兩頭,加起來三頭野豬就可以分不少肉了。
做廚的人忙碌起來,把豬下水與豬血下鍋。
肉香漸漸濃郁起來,瀰漫在整個大隊部上空,也瀰漫在每一個村民的心頭。
這頓意外而來的“野豬肉盛宴”,驅散了野豬帶來的陰霾,也暫時撫平了生活的艱辛。
農作物被野豬毀壞了不少,還好有這三頭野豬當作補償。
也幸好有辰家的辰楠在,否則別說野豬,估計是野豬毛也留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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