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僅沒讓它倒下,反而徹底激怒了它。
它紅著眼睛,也不管是誰開的槍,認準了前面的空檔就瘋狂衝了過來。
那個方向,正是辰楠埋伏的位置。
“小楠!小心!”趙鐵柱在遠處急得大喊。
辰楠卻是不慌不忙。之所以不用槍,那就是想要試試身手。
他現在的身體素質,早就不把這幾百斤的畜生放在眼裡,只要不正面撞擊就不怕。
眼看著野豬帶著腥風衝到跟前,獠牙眼看就要挑破他的棉褲,辰楠猛地側身,腳下一錯,手中的柴刀藉著腰腹的力量,劃出一道寒光。
“噗嗤!”
刀鋒入肉的聲音令人牙酸。
那野豬連哼都沒哼一聲,巨大的慣性帶著它往前衝了幾米,然後轟隆一聲栽倒在地上,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。
這一刀,精準地切斷了它的脖頸動脈。
“好身手!”
趙鐵柱和王大錘從土坡後面跑過來,看著倒地不起的野豬,樂得合不攏嘴。
“這得有二百三西十斤!”王大錘拍了拍豬肚子,“這下發了!咱們幾個分一分,剩下的拿到黑市去,這個年肥了!”
辰楠笑了笑,擦了擦刀上的血跡:“那還是老規矩,我要個豬後腿,剩下的你們看著辦。”
“那哪行!這豬是你殺的,你是頭功!”趙鐵柱連連擺手。
“老趙,我不缺錢,家裡妹妹多,就缺肉吃。給我留條腿,再給點下水就行。”辰楠堅持道。
幾番推辭,最後還是按辰楠說的辦了。
這大半個月來,這樣的場景發生了好幾次。
他們己經不知進山打了多少次獵,每次都是滿載而歸,就因為有辰楠在,否則也不可能有這樣的收穫。
每次打獵回來,辰楠都會把自己分到的那份回家給妹妹們改善伙食。
家裡吃不完的話,他就放進空間儲存。
空間裡他專門騰出了一塊地方,用油紙布鋪著,上面堆滿了各種野味。
野雞、野兔、甚至還有幾隻傻狍子。
整隻的野豬也有五頭,這就是他的存貨。
這都是他為了進城計劃準備的“敲門磚”。
這年頭,錢票固然重要,但在這個物資極度匱乏的寒冬,這些實打實的肉,才是硬通貨,才是能讓那些廠長、書記們眼前一亮的寶貝。
分完獵物,辰楠揹著一隻豬後腿,哼著小曲回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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