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看向沈言的眼光,一下子變的炙熱了起來。
難怪這個年輕人,面對玉嶺城的紈絝木鐸,也能夠如此的氣定神閒,原來是一位大宗門出來的築基期巔峰強者。
這就難怪了。
那位聽悅閣的閣主,向沈言抱拳一禮:“道友,讓人打擾您,是我們做的不對,還請道友見諒。為了表示我們的歉意,我們願意在六樓的雅間,再為您準備一桌。”
不愧是天嵐宗會用他來做聽悅閣的當家人,做起事來滴水不漏。
面對天嵐宗這位聽悅閣閣主的熱情,沈言並沒有拒絕,而是笑道:“那就多謝道友了。”
隨後,他便帶著猶如在夢中的王衛五人,在那位閣主的帶領下登上了樓梯。
而那位囂張的紈絝木鐸,則是臉色鐵青,哪裡還敢有一絲的阻攔。
雖然他的爺爺也是一位築基期巔峰的修士,但人與人是不一樣的。
這位可是年紀輕輕,就成為了築基巔峰的存在,可以預料,定是哪家大宗門的遊歷子弟。
無論是天賦,還是靠山,絕對不是他們這樣一個小城的修真家族相比擬的。
更重要的是,他的爺爺如今已是二百餘歲了,大限將近,可還未觸碰到突破的門檻。
可以預料,若是他這位大靠山掛掉,那麼他木鐸也就失去了囂張跋扈的底氣。
再者,天嵐宗對那位年輕的強者都十分的熱情,很顯然也存著想要結識的緣故。
就算再給他木鐸十個膽子,他也不敢再去觸黴頭了。
否則,就是他的爺爺也可能庇護不了他了。
最終,他不得不灰溜溜地離開了聽悅閣,只留下了大廳中那些修士的議論和感嘆聲。
聽悅閣,六樓雅間。
王衛五個散修,第一次來到如此奢華的地方,戰戰兢兢,竟不敢坐下。
“呵呵,王道友不要客氣,您是沈道友的朋友,那也就是我聽悅閣的朋友,各位請坐。”那位曾經高高在上的聽悅閣閣主,此時十分的熱忱。
沈言笑著對他們五人招了招手,也邀請坐下:“既然文閣主如此盛情,你們也不要客氣了。”
“是,前輩。”王衛五人這才敢在一旁坐下。
這時,那位文閣主拍了拍手,一群貌美,穿著宮裝服侍女修,端上來一盤盤精緻的美食。
上好的靈酒,更是有十餘壇之多。
“這次那木鐸打擾到了道友的雅興,這頓飯就權當賠罪了。”
那位文閣主說完,便端起酒杯,一飲而盡。
沈言也不與之客氣,揚了揚手,笑著飲了杯中的美酒。
兩人一番暢談之後,那位文閣主心中越發的狐疑,怎麼看眼前這個年輕強大修士,只是一個遊歷的菜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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