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挺喜歡王鏢頭小妾那樣的宅院嗎?這筆錢差不多夠買一處。”高勇轉移話題道:“改天再讓你嫂子給你介紹一個媳婦,早點成家。省的晚上精力太旺,出去瞎逛。”
“買宅子這個主意不錯。娶媳婦就算了。”沈言笑了笑:“我的條件太高了。”
“哈哈,難道你還想做駙馬不成?”高勇給了他一拳:“走,點卯去。咦,你的腰牌呢?”
這時,高勇凝重地看著沈言。
“昨夜,借給一個朋友了,怕他路上遇到什麼危險。”沈言若無其事笑道。
“沈言,你蠢啊。那是錦衣衛的腰牌,你什麼狐朋狗友都借給他嗎?倘若總旗大人知道了,或者你那朋友拿著去做違法勾當,你就是有九個腦袋,也不夠砍的啊。”高勇怒其不爭地斥責道。
“小韋子不是那種人。”
“你們是賭友啊,賭博認識的,你以為那裡有多少講義氣的?看來你的傷勢,還是沒完全好,如此重大的錯誤,你都會犯。”
“好了,高大哥,人家說不定已經在衛所門口等我了。”
“那個什麼狗屁小韋子,若是能把腰牌送來,我跟你……我喊你為大哥。”
…………
東城錦衣衛,衛六所。
當沈言,高勇二人,剛來到衛所門口。
一個穿著一身灰衣的小廝,便跑了過來。
“您是沈言沈大人吧?”
沈言點頭一笑:“你是小韋子的下人?”
那個小廝聽到這句話,差點被嚇出魂來,腿一軟,差點跌倒:“沈……大人,您……您的腰牌。”
說完,便飛快逃走了。
“這小韋子的下人真有趣,看到錦衣衛竟嚇成這樣。”沈言笑了笑,而後轉向高勇:“你說,是不是?小高子。”
“你還是叫我小勇子吧,大哥。”高勇瞪了他一眼,大聲道。
東廠。
韋小寶聽著小太監顫抖著一五一十的彙報。
當聽到“小韋子”三個字時,他的臉上樂開了花,雙手甚至拍起掌來:有趣,有趣,我甚至期待當他知道我身份的那一刻了。
這世上,本來只有三個人敢叫他小韋子。
一個是他幹爺爺,一個是皇帝,一個是他老孃,現在又多了一個。
大笑過後,韋小寶又看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小太監:“去領二十廷仗,懲罰你怠慢了我大哥,不知禮數的東西。”
“謝廠督恩賞。”
錦衣衛,東城衛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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