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者憤怒道。
“趙老頭,你也是做過錦衣衛小旗的人,給先帝爺送葬,不是你們份內之事嗎?我是看你女婿面子上,才不與你計較那麼多的。你若是再胡攪蠻纏,我可要不客氣了。”
那五城兵馬司的吏目,厲聲道。
“哈哈,胡攪蠻纏,你還以為老子怕你嗎?你今日若是不把所答應的錢支付給我們,老子和你沒完。”那老者倒也是個倔強的人。
態度十分強硬,與那一隊五城兵馬司的人怒目而視。
“你……趙老頭,你真以為我怕你女婿不成?”那吏目雖然張牙舞爪,卻始終不敢把那老者怎麼樣。
沈言聽到這,也算看出了一些端倪。
那老者不是旁人,正是高勇的老丈人。
幸虧高勇不在這,若是在的話,可能早就衝過去,把五城兵馬司的那幫人,暴揍了一頓。
不過,這五城兵馬司似乎比以前強勢了一些。
以前,他們可不敢惹錦衣衛的。
更何況高勇還是一個錦衣衛的千戶。
想到這,沈言策馬走了過去。
“幹什麼?”
他一聲厲喝,那群五城兵馬司的人,看清來人之後,嚇的噤若寒戰。
慌忙行大禮。
“五城兵馬司吏目胡偉,拜見指揮使大人。”
此時,他已經嚇的大汗淋漓,難道剛才自己說的話,被這位錦衣衛指揮使大人聽到了?
而那老者看到沈言之後,也驚喜不已:“小……沈大人,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。朝廷應該支付我們八十兩的報酬,胡吏目卻是給了五兩。”
沈言向他笑了笑:“趙伯,我知曉了,此事交給我吧。若是不行的話,我就打到他五城兵馬司。”
那胡吏目聽了,更是嚇的一個哆嗦。
自己真實嘴欠,剛才竟說那種大話。
眼前這主,可是連西廠廠督都敢打的人啊。
他跪在地上,立即求饒道:“指揮使大人,小的也是無奈啊。因為衙門就給了這麼多的。”
“小的若有半句謊話,天打雷劈。您想想,趙老他的女婿可是錦衣衛千戶,小的就算有十個膽子,也不敢貪墨他應得的報酬啊。”
沈言一怔,看著那胡吏目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慫包樣。
諒他也不敢騙自己。
“胡吏目,你可是知道我錦衣衛詔獄的,若你有半句謊話,那麼本指揮使保證你明日就進錦衣衛詔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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