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過這位青年士子的介紹,沈言這才知道,原來這位是自己的堂兄。
他們的祖父,是親兄弟。
如此說來,兩人還未出五服。
那青年士子打量了一下沈言的小院落,眼中閃過一絲的憐憫。
“言弟,這次為兄來京參加會試。在來的時候,我爺爺,也就是你大爺爺,囑咐我來祭拜一下堂叔。”
沈言見此,也就客氣了兩句。
而後,便領他進了屋,讓他祭拜了一下靈位。
祭拜完畢,那青年士子便與沈言,坐在外面嘮起家常。
“言弟,你還未成家嗎?”
“還沒有。”沈言點了點頭,而後問道:“堂兄這次考的如何?”
這時,一旁的僕役,驕傲道:“回二爺的話,這次大爺高中三甲同進士出身。正等吏部遴選,不日就將去赴任了。”
沈言點了點頭:“那就恭喜堂兄了。”
他沒想到自己的老家的家族,竟還出了個讀書人。
而且,三十多歲就中了進士,這在歷縣也應該是個極為榮耀的事了。
“言弟,你現在高就何處啊?我小時候見過默叔,他當時是錦衣衛的文書,寫的一手好字,現在回想起來,真是恍如昨日。”青年士子感慨道。
“我……接了父親的缺,補了錦衣衛。”沈言如實道。
“也好,總算也有個出路。”青年士子點了點頭,而後又拿出一個錢袋:“言弟,你們在老家還有十二畝地。以往每過幾年,我都會把收益郵寄給默叔。這次我帶來了這幾年的收益。”
沈言接過那錢袋,掂量了一下,感覺到沉甸甸的,竟有二三百兩之多。
按理說,十二畝地,絕不能有這麼多的銀兩。
五年得收益,除去成本和賦稅,最多也就能剩下個百十兩罷了。
看來應該是這位堂兄又添了一些。
“以後可能我就要去外地做官了,家裡的田地,由你大爺爺,堂伯操持,到時我讓他們每過幾年給你郵寄過來一些。”
“那就多謝堂兄了。”沈言沒有拒絕他的好意。隨後,他又隨意道。
“堂兄,你補了什麼缺?”
“補什麼缺?”那青年士子微微一愣,而後笑著給他解釋道:“這可不是我想補什麼就補什麼,而是要看哪地方有缺了,才能補上。”
“我的幾個同窗,運氣好的補了知縣,運氣背點的,補了縣的主簿。”
看得出這位堂兄十分穩重。
兩人又聊了許久,青年士子看了看天色,便道:“言弟,我今天還得去吏部看看,就先走了。不過,在我離開京城之前,會宴請一些同窗好友,到時你來幫忙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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