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根據蘇壽昨夜從南鎮撫司衙門拿回的情報,我仔細分析了下,得出的結論:這幾次的洗劫商旅的案子,很可能是韃靼,或者後金女真做的。”
沈言一聽,沒想到還真是如那順風鏢局的黃封所說。
真是一支異族的勁旅,襲擊了他們。
“首先是韃靼,今年雪災嚴重,他們糧食儲備不足,在北疆洗劫了我們兩支運糧的商隊,可以說有前科。”
“再者,就是您娶了他們可汗覬覦的高麗公主,也讓他們心裡憋著一肚子的氣。”
“至於後金女真,他們則是六部完成了統一,首領努爾哈正式尊汗位。此人可以說是女真少有的英雄,深受六部的敬重。”
“而且,他們在東北疆域,征戰四方,不少的異族,已成為他們的子民。”
“不過,朝廷沒有敕封他汗位,所以,他心中定是有仇恨的。”
聽了鄔思道的分析後,沈言已經明白了北疆現在艱難的處境。
“我明白了,鄔先生辛苦了,你趕緊休息吧,我去內閣一趟。”
沈言沒想不到,如今的北疆形勢如此的嚴峻。
這才半年的時間,北疆竟發生瞭如此大的變化。
皇宮,內閣。
幾個閣老聽了沈言的詢問後,先是一愣。
“指揮使大人,這事我們之前已經議過了數次。覺得此事等來年,再商議也不遲。”
“在短時間內,北疆應該沒太大的問題。瓦剌,韃靼,女真三大勢力,矛盾重重。暫時還是一個平衡的狀態。”
聽了內閣幾個閣老的一番話後,沈言道:“於大人也是這樣認為的嗎?”
於璞猶豫了一下,點了點頭:“我們內閣商議的是,拉攏瓦剌,緩解與韃靼的關係,使其牽制後金女真。”
沈言皺了皺眉。
文官終究是文官,他們的眼界,思想,註定偏向與中庸之道。
殊不知北疆的這三個大勢力,猶如豺狼一般,哪裡能喂得飽?
不過,沈言也能理解於璞的苦衷。
因為他的新政措施,過完年便要開始施行了。
可以說,第一年絕對極其的艱難,甚至會引起大規模權貴的不滿。
如今,他需要的是一個安定的環境,能夠讓他的新政施行。
若是發動戰爭,誰也不知道能打多少年,也不知道能否取勝。
如此一來,他的新政,便要往後無限期的推遲。
這是於璞不願意看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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