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她的皮膚很黑。
要是換做以前絕對會把人嚇一跳。
不過好在她己經看習慣了。
看清門外的人後,寶珠當即彎起眉眼,露出一抹清甜的笑意。
臉和牙齒形成鮮明對比。
老管家聞言,立刻斂了周身的肅穆,臉上堆起溫和的笑意,微微頷首行禮,姿態謙卑又得體:“寶珠姑娘安好。老奴此番前來,是奉我家三爺的吩咐,特意給蘇家小姐送些東西。勞煩姑娘代為轉交,轉達我家三爺的一點心意。”
寶珠見狀連忙伸手接過,指尖觸到木盒的瞬間,便覺入手沉甸甸的,分量十足。
她心裡微微一動,愈發清楚這盒子裡的東西,定然極為貴重。
老管家見她應下,便徹底放下心來,不再多言。
蕭府規矩森嚴,主子的心思向來不容旁人多猜多問,他只需辦妥差事即可。
他微微欠身行禮,語氣謙和:“那就有勞姑娘了。老奴還要回府中覆命,先行告辭。”
寶珠抱著沉甸甸的木盒,站在原地望著對方離去的背影,心裡忍不住暗暗好奇。
蕭爺素來摳搜,性情淡漠,待人疏離,向來不與旁府牽扯多餘人情,今日卻特意差人送來如此貴重的一盒首飾,實在太過反常。
滿腹疑惑的寶珠輕輕合上蘇家大門,落了門閂,轉身快步往後宅走去。
一股涼風穿過庭院的海棠花枝,落英簌簌紛飛,細碎的花瓣落在青石地上,也落在她的衣角與懷中的木盒之上,添了幾分溫柔繾綣的意境。
聽見院中的腳步聲,蘇長禾頭也未抬,嗓音清淺柔和,帶著幾分慵懶:“寶珠,外頭可是有人過來了?”
“是老管家奉三爺的命前來給姑娘送東西的。”
聽聞“三爺”二字,蘇長禾翻書的指尖驟然一頓,纖細的指節微微收緊。
原本恬淡平靜的眼眸裡,瞬間掠過一絲細微的波瀾,看似平靜無波,實則心緒微動。
難不成昨晚他們兩個真出了什麼事?
蘇長禾知道自己喝了酒會發酒瘋,難不成自己昨晚把人家蕭三爺給強吻了?
不會吧。
蕭炎可不是個好招惹的主。
她要是惹了他,他會這麼好心放過自己,還給自己送東西?
這其中肯定有貓膩。
蘇長禾垂眸凝視著那方紫檀木盒,盒面的纏枝蓮紋在落日餘暉下泛著溫潤的微光,精緻又鄭重。
光是看這盒子就知道這裡面的東西分量重。
一陣風穿窗而入,拂動她鬢邊的碎髮,也吹動了桌案上的詩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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