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段窈窕，笑起來時嘴角梨渦淺淺，雙手處於腹部，慢悠悠湊近。
蘇銳哪裡見過穿著如此清涼的姑娘。
臉頰一熱，訥訥道：“我…… 我。”
看見如此漂亮的美人，他結巴得有些說不出話。
小桃紅甜甜一笑，呡了呡嘴，拿起桌上的酒壺就給蘇銳添酒。
雅間裡燻著龍涎香，桌上擺著精緻的茶點，小桃紅親手為他斟了杯桂花酒，柔聲細語地問起他的家世功名。
蘇銳被她問得臉紅耳熱，不知不覺就喝多了幾杯，頭暈目眩間，只覺得眼前的姑娘越發好看。
“公子，奴家新學了支舞，跳給你看好不好？”
小桃紅說著，褪下外衫，露出裡面藕荷色的舞裙，在房間中央旋身起舞。
裙襬飛揚，銀鈴作響，配上她眼波流轉的媚態，蘇銳看得痴了，早己忘了自己幾斤幾兩。
接下來的事情，蘇銳記憶就有些模糊了。
他只記得同窗一個勁地勸酒，小桃紅在一旁巧笑倩兮，時而喂他吃塊點心，時而湊在他耳邊說些軟話。
只覺得飄飄欲仙，彷彿自己真成了腰纏萬貫的富家公子，什麼秀才、科舉的壓力，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。
雅間裡笑聲不斷，蘇銳只覺得暢快淋漓，長這麼大，他從未如此放縱過。
他不知道的是，自己的一舉一動，都被小桃紅和同窗看在眼裡，眼底藏著狡黠的笑意。
夜漸深，醉春樓的客人漸漸散去。
蘇銳趴在桌上，醉得幾乎不省人事，耳邊傳來小桃紅溫柔的聲音：“蘇公子，時候不早了，該休息了。”
接著他就被人搬去了床上。
翌日清晨。
蘇銳是被窗外的嘈雜聲吵醒的，宿醉的頭痛還沒完全消散，鼻尖卻先縈繞著一股清甜的香氛，混雜著昨夜未散的龍涎香，格外撩人。
他下意識地動了動，卻觸到一片溫熱柔軟的肌膚，驚得瞬間僵住，眼睛猛地睜開。
入目是水紅的羅裙一角，順著衣襟往上，是小桃紅光潔的肩頭，她蜷縮在他懷裡，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顫，呼吸均勻，睡得正香。
蘇銳的目光往下移，才發現自己竟赤著上身，外衫和裡衣都整整齊齊疊放在床邊的矮凳上，領口還沾著些許酒漬。
“這…… 這是怎麼回事？”
他心裡咯噔一下，隨即湧上難以言喻的狂喜，心臟砰砰首跳，幾乎要衝出胸膛。
昨夜的記憶碎片般閃過，小桃紅褪下舞裙的驚豔、耳邊軟膩的低語、划拳時的喧鬧，可怎麼也想不起何時被她脫了衣衫，更想不起兩人竟這般親密地依偎了一夜。
他試探著抬了抬胳膊，生怕驚醒懷裡的人。
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後背，細膩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麻，臉頰瞬間燒得滾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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