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邊的斗篷男點了點頭。
“驗貨。”
王婆子打了一個響指。
不知哪裡冒出幾個鏢行大漢出現在門口。
朝著王婆子拱手。
“去後院選5個長相標誌，機靈的過來。”
“是。”
後院。
潮溼的黴味混著孩子的哭聲、汗臭味，在狹小的鐵籠裡瀰漫。
鐵籠鏽跡斑斑，欄杆間隙窄小。
小寶縮在籠子最裡面。
他的旁邊，坐著一個約莫八九歲的小女孩，扎著兩個丸子頭，臉上沾著灰塵，卻掩不住一雙清亮的眼睛。
看穿著應該是有錢人家的姑娘。
但為什麼會在這裡，誰都不知曉。
自從小寶被抓進來，這個小女孩就很照顧他，偶爾會分給他半塊乾硬的饅頭，在他嚇得發抖時，悄悄用手拍一拍他的後背。
“哐當”一聲巨響，後院的籠子被開啟。
一道微弱的光被照了進來。
映出幾個身材高大身影。
緊接著就是一陣沉重的腳步聲。
幾人眼神渾濁又兇狠，掃過鐵籠裡的孩子，像在挑選牲口一樣，語氣粗鄙又冷漠：“快點挑個長相上乘的孩子，買家還在等著，別耽誤事！”
孩子們嚇得紛紛縮起身子，哭聲壓抑在喉嚨裡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抽泣聲。
一個光頭莽漢伸手抓住鐵欄杆，用力晃了晃，鐵籠發出刺耳的吱呀聲，“都老實點！選到的乖乖跟我們走，敢反抗，有你們好果子吃！”
莽漢們開始在籠子面前駐足挑選，粗糙的手指隔著欄杆戳了戳孩子們的臉蛋、胳膊，嘴裡還唸叨著“這個結實，能賣個好價錢”
“那個模樣周正，適合給人當童養媳。”
小寶嚇得渾身發抖，緊緊貼著籠子，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。
可命運偏偏不遂人願。
光頭莽漢的目光落在了小寶身上，他伸手揪住小寶的胳膊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胳膊捏碎，“這個小的不錯，看著機靈，買家肯定喜歡。”
小寶疼得眼淚首流，拼命掙扎，卻怎麼也掙脫不開那隻粗糙的大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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