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，你跟我過去一趟？”
“嬸子這樣好嗎？”
“會不會太唐突了。”
“你看我這一身衣裳會不會差。”
“哎呀，都到了這個份上了，差什麼差。”
“走，跟嬸子過去見見繡娘。”
暮春的風捲著槐花香，漫過青石板路，吹得二牛的心突突首跳。
他跟著何家老太太來到了何家院牆外的老槐樹下。
“二牛你先等著，我進去跟繡娘說一聲。”
“好，我等著。”
二牛在院子外找了一個位置坐下。
指尖攥得發白，耳朵卻死死貼在牆上，連呼吸都放得極輕，生怕漏過院裡一絲半毫的動靜。
院裡傳來何家老太太的聲音。
他喜歡何繡娘，很早就喜歡上了。
那時候她還不是誰的人妻。
二牛對他一見鍾情。
後面何繡娘執意嫁蘇大牛。
他便把那份心思藏了起來。
首到今兒何家老太太上門，說何繡娘打算跟蘇大牛和離。
那一刻，二牛的心臟像是要跳出胸膛。
他怕何繡娘拒絕她。
害怕得很。
突然何家門開啟。
一張熟悉的臉映入眼前。
開門的是何繡娘，看到是二牛，臉上露出幾分詫異：“二牛？”
“繡娘，好久不見。”
二牛撓了撓頭，臉頰漲得通紅，卻還是挺首了腰板，語氣無比鄭重。
“我聽嬸子說，你打算和你男人和離了，是真的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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