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名字都是假的。
那身份也是假的了咯?
小桃紅垂眸,長長的睫毛遮住眼底翻湧的算計,片刻後,忽然低低嗤笑一聲,笑聲帶著譏諷,又帶著勢在必得的野心。
有意思。
太有意思了。
她這是拿捏到了蘇晴的軟肋了。
若是身份揹負罪事,一旦揭發,別說主母之位,蘇晴性命都難保。
這可是大好的機會啊。
想到此處,小桃紅眼底鋒芒愈盛,抬手取下腰間繡紋荷包,荷包沉甸甸的,她首接丟給身前翠萍,落地悶響清脆。
“這裡十兩足紋銀子,你收好。”
小桃紅坐首身子,褪去所有媚態,氣場冷冽利落,冷聲吩咐:“即刻找府外我安置的親信,全天候盯住正院所有人,重點查清三件事。其一,蘇晴原籍何處,蘇家到底是什麼門第;其二,她為何改名胡蘭嫁入侯府,身上是否揹負官司恩怨、血海仇事;其三,秦建良,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娶回來的妻子,本名蘇晴。”
翠萍連忙攥緊銀荷包,神色鄭重:“奴婢明白!奴婢這就安排,半點不留痕跡!”
“切記隱秘。”小桃紅指尖輕點桌面,語氣陰鷙,“此事不可驚動正院分毫,更不能讓秦建良察覺端倪。
如今這男人的心在我這,只要攥住蘇晴的過往把柄,這秦府主母的位置,遲早是我的。她藏名蟄伏,想來是避禍求生,或是斂錢,可偏偏,撞在了我手裡。”
她半生從底層爬起,從不信後院安穩,不信人心良善,只信籌碼與手段。
蘇晴刻意隱藏本名,就是遞到她手上最鋒利的一把刀。
風穿過薔薇花叢,落瓣紛飛,暖風中悄然泛起寒意。
翠萍領命快步離去,院中只剩小桃紅一人。
她抬眸望向高牆林立的正院方向,唇角笑意妖豔又凌厲。
原以為是單方面拿捏,沒想到是雙向蟄伏。
翠萍出了門掏出二兩銀子遞給一個男人,還交代了一些事情,那男人的頭點得就跟撥浪鼓似的,“翠萍姑娘放心,姨娘交代的事情奴婢一定辦得妥妥當當。”
“你放心,這事要是辦成了姨娘那邊少不了你的好處。”
“是是是,感謝翠萍姑娘還能想著奴婢。”
“好了少貧嘴,趕緊去。”
“是,奴婢這就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