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將軍府書房,映得滿室密信與兵符泛著冷光,寒意浸透骨血。沈清辭跪在冰冷的青磚地上,膝蓋磕得生疼,卻死死拽住當朝鎮國大將軍、自己親生父親沈凜的衣袍,眼底滿是絕望與哀求。
“爹,你收手吧,還來得及!”她聲音嘶啞,帶著哽咽,“什麼榮華富貴、滔天權勢,都比不上咱們一家人平平安安在一起!”
沈家,燭火搖曳。
沈青染拉住沈敬之長袍。
哀求道:“爹,權勢真有那麼重要?”
“婦人之仁你懂什麼?”
當今皇子中屬三皇子勢力最大,咱們現在站隊對咱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。
“可是。”
“三皇子雖貴為皇子,但不得民心,太子仁厚,是不可多得的好君主,爹,回頭吧!”沈清辭用盡最後力氣勸說,只求父親懸崖勒馬,不要落得滿門抄斬的下場。
下一瞬,一道冰冷狠戾的呵斥驟然落下,斬斷了她所有話語。
“閉嘴。”
沈凜垂眸,眼底溫情盡數褪去,只剩浸滿權勢的漠然與狠絕。
“你何曾知道,在朝堂上被人冷眼,去討好別人的滋味。”
他抬手狠狠甩開女兒的手,力道之大,讓沈清染踉蹌著摔倒在地。
沈凜面色沉寒,轉頭對著門外厲聲吩咐,語氣不容置喙:“把門給我關上!”
厚重的實木房門轟然合攏,隔絕了最後一絲月光。
冰冷的關門聲,像一記重錘,砸碎了沈清辭所有期許。
“把人給我看住了。”
侍衛應聲而入,躬身領命,死死守在門邊。
沈敬之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地的女兒,眼神冷硬如鐵:“為了沈家百年基業,為了這滔天權勢,為父別無選擇。你安分待著,莫要壞了為父的大事。”
燭火跳動,映著少女慘白的臉龐。
權力這種東西早己蝕盡他的本心。
大逆不道之事終究會讓沈家捲入萬劫不復。
“爹,你不能犯糊塗。”
“三皇子今日敢對皇上動手,往後免不了也會對沈家動手。”
“爹......”
沈青染的聲音漸漸遠去。
沈敬之己經做好了萬全準備,他才不允許誰壞他的大事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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