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石板鋪就的長街被暖陽曬得溫潤髮亮,沿街商鋪鱗次櫛比,吆喝聲、議價聲、車馬穿行的聲響交織在一起,揉成最鮮活的市井煙火。
整條街上最熱鬧、最紅火的,當屬蘇長禾開的禾苗糧蔬鋪。
自這家鋪子開張以來,不過短短數月,便徹底顛覆了城裡的糧油蔬菜行當。
米麵糧食顆粒飽滿、乾溼適宜,價格公道又童叟無欺。
比起別家摻糠雜土、時常斷貨的鋪子,禾苗鋪自然而然成了全城百姓的首選。
久而久之,城裡大半的蔬菜糧食生意,盡數落入了蘇長禾手中,近乎壟斷了整個市場。
生意做得風生水起,眼紅之人自然數不勝數。
城裡原本做糧油蔬果生意的老商戶,大多被擠得舉步維艱,有人暗中使絆子,有人背後造謠詆譭,還有人聯合起來想要壓價搶客源,針鋒相對。
可一眾覬覦刁難之人,終究沒能撼動蘇長禾分毫。
只因這小小的糧蔬鋪,掛著蕭炎的名頭。
城裡整個產業都被蕭家壟斷,即便有很多人見不慣也不敢怎樣。
從前幾家跟蘇長禾死磕、處處搶生意、暗中使壞的鋪子,撐了沒多久便客源散盡,最後只能慘淡關門,落得個血本無歸的下場。
自此,再無人敢明目張膽地找蘇長禾的麻煩。
鋪子的生意愈發順遂,日日客流爆滿。
每日天剛矇矇亮,新鮮的蔬果糧食便擺滿貨架,不到午後便能售賣一空,日日清貨,從不積壓。
整條長街,唯獨這家鋪子,永遠是人頭攢動、熱火朝天的景象。
日頭西斜,暖融融的午後陽光灑滿鋪面前的廊簷,街上的熱鬧依舊未減。
鋪子裡,夥計燕三正拿著雞毛撣子細細擦拭貨架,將空置的貨臺打理得乾乾淨淨,動作麻利又勤快。
櫃檯內,侯俊生端坐其間,修長的手指翻飛,清脆的算盤聲噼啪作響,錯落有致,是鋪子裡日日不變的旋律。
他身著素色長衫,眉眼溫潤,舉止沉穩,如今己是禾苗鋪最得力的掌櫃,將賬目打理得分毫不差。
忙活了一陣,燕三停下手中的活計,轉頭看向專心對賬的侯俊生,語氣帶著幾分憧憬與好奇,輕聲開口問道:“俊生,你說咱們在禾苗這裡踏踏實實幹上一年,到底能存下多少銀子?”
清脆的算盤聲驟然停歇。
侯俊生撥弄算珠的手指一頓,緩緩收回動作,抬眸望向燕三,眉眼溫和,嗓音低沉:“你自己存了多少?”
燕三放下雞毛撣子,蹲在櫃檯邊,認認真真掰著手指頭細數,眼底滿是雀躍:“我每月固定月錢二兩,再加上平日裡的提成,零零總總算下來,如今差不多存了五十兩銀子了。”
說完,他嘆了口氣,笑著打趣道:“不用說,你肯定比我存得多。”
這話不假。
侯俊生身為鋪子掌櫃,月錢本就比夥計高出數倍,年底還有豐厚分紅,提成更是可觀。
燕三隻知他賺得不少,卻不知具體數目。
。子銀兩百三近了下存實打實,銷開常日去除,用儉吃省,今至職,算盤自暗中心生俊侯
。款鉅的日度穩安以足筆一是己,中家姓百常尋在,兩百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