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仲和跋鋒寒盡皆動容,這才多久,他就達到了這樣的境界?
寇仲一臉羨慕地道:“我要何時才能達到你這樣的程度?”
跋鋒寒看向寇仲道:“小仲何須去學小陵,每個人所擅長的都不相同,順其自然最好。”
“老跋說得對。”
寇仲點頭受教。
跋鋒寒又看向徐子陵,道:“不若我們潛伏在暗處,當你偷寶成功之時,便由我們掩護你撤退。”
“無論在什麼情況之下,你們都不能現身動手,否則必定會被人拆穿身份。”
徐子陵搖了搖頭,又道:“若真跟那些和尚打起來,一個人和三個人並無多大區別。
所以只能由我一個人動手,賭賭運氣。”
“好!”
寇仲和跋鋒寒點頭同意,但心裡同時想著,只要徐子陵有危險,哪怕暴露身份也要出手相助。
隨後三人繼續躲在鐘樓之上,靜靜地等待時機。
片刻後,在了空大師的帶領下,所有的和尚都離開了那巨大的廣場,應該是去迎接佛門聖女去了。
“機會來了。”
寇仲目光閃爍,顯得有些興奮。
跋鋒寒從背後的包袱中取出一件夜行勁服,交到徐子陵手上,道:“時間無多,你快去行動吧,否則說不定很快就會被佛門聖女帶走了。”
寇仲提醒道:“小心點,我的好兄弟。”
徐子陵點了點頭,從鐘樓撲上了琉璃瓦的殿頂。
銅殿出現在他的眼下,正門和燈火輝煌的白石廣場在另一邊,已經不見半個人影。
同一時間,他再次清楚地感應到了銅殿內的和氏璧。
那是一種非常奇異的感覺。
似乎這名傳千古的稀世珍寶,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某種超乎任何人所理解的能量。
只是短短十多息的時間,這種奇特的異力已遞增了一倍多。
以徐子陵的修養,也受到了這股異力的影響,而生出一股煩躁的感覺,差點就想要調頭離開了。
這個時候徐子陵方才明白,那些和尚為何要避開這和氏璧。
也佩服那小白臉一般的了空大師,所具有的的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精神,居然利用這和氏璧來修煉閉口禪。
徐子陵深吸口氣,真氣由右腳心湧泉穴升起,剎那間遊遍全身,煩躁感立即消失。
他忍不住嘖嘖稱奇,同時又大感疑惑。
*?懼畏此如它對何為尚和的院禪,解化易容此如響影的璧氏和這然既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