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制定出來的律法很適合當地,但也不一定能得到當地百姓的支援。
在沒有看到確切的效果之前,沒有人願意去改變現有的律法制度。
對未知,普通百姓總是保持著敬畏之心。
司馬朗已經出發前往涼州,而鍾繇也抵達了豫州汝南郡,開始制定攻城計劃。
他們與諸葛瑾不同,雖然也是獨自攻城,但他們可以調動附近龍漢帝國的軍隊。
只要有需要,附近任何郡縣的兵力都要配合他們完成此次考核任務。
而諸葛瑾,真的是孤身一人,沒有軍隊會配合他。
他唯一能做的,便是用西域各國的兵力,去制衡西域各國。
這對於諸葛瑾來說,是一個巨大的挑戰。
所以說,他的任務難度,是所有人中最高的。
當然,也可以直接選擇放棄考核,那樣也將會失去所有的一切,包括金龍狀元的特權。
而且,主動放棄考核任務,後面連續三屆科舉都將失去參加的資格。
而對於司馬朗和鍾繇兩人來說,鍾繇的任務難度又要比司馬朗低一些。
因為在豫州汝南郡的淮水流域,依舊還佈置有防線。
兵力眾多,對於攻取揚州兩座城池的難度,要比司馬朗從涼州進兵,攻取益州漢中郡兩座城池要容易許多。
豫州牧是陳登,淮水防線的統領是張遼,他們早已接到帝國聖旨,儘量配合鍾繇的考核任務。
然後兩人再根據完成的進度和難度來打分。
如果低於六十分,也將視作考核失敗。
當然,聖旨中還有一句話。
如果鍾繇在完成考核任務的過程中,有任何不利於淮水防線的決策,都必須要阻止。
絕不能讓考核任務,破壞了豫州的淮水防線,讓魏國有機可乘。
為此,陳登親自到了淮水防線張遼府中,與鍾繇面對面交談。
“見過州牧大人,張將軍。”
鍾繇向二人見禮,即便是完成了考核任務,他也只是一個四等官職,位在陳登和張遼之下。
“不用如此多禮。”
陳登笑了笑,道:“說說吧,你準備攻取揚州哪兩座城池?有何具體的計劃?”
鍾繇開口道:“州牧大人,張將軍,學生準備攻取最近的廖城和陽泉城。
這兩座城池離豫州邊境最近,若不成功還能退回豫州再謀他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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